顧青璃知道花氏是中了風,憑這里的醫術花氏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也算是惡有惡報了。
又說陳二郎一回來顧青梅不顧兩個親哥,立即跑去陳家看他,叫劉氏給趕了出來,楊言老顧家的人晦氣,一粘就倒霉,以后再也不會跟老顧家有任何牽連,更是絕了顧青梅的心。
羞得顧青梅差點跳了河。
這名聲從此也就壞了。
今兒一早劉氏便托媒婆劉氏為陳二郎物色媳婦兒。
顧青璃在心里罵了句活該,不作死就不會死。
村口的老槐樹下,團在一起說著老顧家的村民們,見到緩緩使進村的馬車,大家都好奇的望過去,見是蕭云景,有人忍不住酸了兩口“嘖嘖嘖你看,人家蕭老三牛車換馬車了,還說人家克妻,人家成親都幾個月了,兩人兒不好好的么。”
“是啊,人家兩家是越過越好了。”田四嬸兒陰陽怪氣兒的朝陰沉著臉的張巧嘴兒撇撇嘴,整天巴巴人家二妮子,看看人家現在過的好日子。
夫家疼她不說,還越長越好看,她就沒有見過比二妮子還好看的女人。
真的是兒子書上說的那樣,人比花嬌。
張巧嘴兒如今嘴是干了疤,但那下嘴唇一直腫著沒消,天天頂著張香腸嘴,她自己都討厭。
每當張口要說點誰人的時候,想到她那香腸嘴,立馬閉嘴。
她恨恨的瞪一眼田四嬸兒,背著背簍回去了。
“哼瞪什么瞪,小心哪天眼也瞎了。”田四嬸兒回瞪回去,少了這個破嘴兒張,村里都安靜了不少。
現在又少個作死的花氏,村里是真的清凈了。
“哈哈哈,大柱家的,小心人家哪天眼睛真瞎了來找你撕皮。”一個婦人忍不住哈哈大笑,鄙夷的看著遠去的張巧嘴兒。
張巧嘴兒聽到那刺耳的笑聲和那譏笑她的話,恨不得拿把刀把那些嘴欠的人殺了。
可想想學堂里的兒子,她忍了。
不過她從來就沒有想過,今日她被人嘲笑的心情又何嘗不是以前她說別人,別人那時的心情。
蕭云景與村里的人不熟,他駕著馬車回去了。
回到家,家里還沒有開飯,蕭云景便招呼著三只幫忙搬東西。
“爹娘。”顧青璃下了馬車向蕭老頭和蔣氏打招呼。
“嗯,老三媳婦兒,你身子沒有事吧”蔣氏朝她走來,摸摸她的膝蓋。
昨兒老頭子回來便說老三兩口子跪了幾個時辰,怕膝蓋都跪腫了。
把她心疼死了,心里把顧大河罵了個遍。
顧青璃心里暖暖的,她笑笑道“娘,我沒事的,云景給我揉過的。”
蔣氏溫聲道“你呀,別不當回事,就怕落下什么病根兒。這幾天好好養著,別到處跑,你爹娘他們那里李郎中去看過了,你放心就是。”
“嘿嘿,娘,您真好。”顧青璃挽著蔣氏的胳膊,懶得撒下嬌。
她是越來越喜歡這個刀子嘴豆腐心的婆婆了。
蔣氏睨她一眼,滿眼的慈愛,她輕輕的戳戳顧青璃腦門兒“你這丫頭,嘴兒就是甜,娘不心疼你們三個都不行。”
婆媳倆走到堂屋,剛好端菜上桌的楊氏聽了,也是抿嘴輕笑道“娘,您比我們親娘還好。”
蔣氏故意板臉“老娘不是你們的親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