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足以說明經脈完全被砍斷了的。
顧青璃診斷完了之后,現場教無憂如何檢查和如何診斷。
只是經脈能不能接,現在看不出來,只能切開皮肉才知道。
無憂很用心的聽著,她也試著檢查了一下。
弄得男子直皺眉。
顧青璃碰觸到他,他心里面沒有一絲反感,但無憂一碰到他他便渾身不舒服,與其他人碰到他是一樣的。
診斷完之后,顧青璃坐下來,她道“這位公子”
“在下清塵。”男子立即打斷她的話。
“哦。”
名字如人,俊逸出塵。
只是這人太出淤泥而不染的樣子,顧青璃也只有剛見到的那一瞬間的驚艷。
現在看也沒什么,比常人俊是俊了很多,就是給人的感覺距離好遙遠,又冷淡。
還是她家糙漢子看著舒服。
“清塵公子,想必剛剛你也聽到了,你這腿想要治好得開刀,看看里面斷開的經脈能不能接。所以在沒有開刀之前,我也無能為力,所以開不開刀取決于你。
開刀后有兩種情況,第一,經脈能接那你的腿便能治,第二,開刀后經脈萎縮了不能接,我只能將切開的傷口醫好,腿還是老樣子。
所以你自己決定。”
“我開。”顧青璃話剛說完,清塵公子毫不猶豫的說道。
嘖,這人挺干脆的嘛
她就喜歡這樣子的病人,你把病情,治療方案一說,病人立馬拍板決定。
“好,那過三天后手術,這三天你配合我們醫館先調理下身體。”
“可以。”清塵公子淡淡的點下頭,看不出來他有沒有情緒。
顧青璃也點下頭起來帶著無憂出了病房。
無憂房間里。
“小姐,讓他調理,是溫養他的經脈嗎”無憂問。
“嗯,無憂越來越聰明了。”
顧青璃捏捏她的臉。
“那藥方就開溫養經脈的藥方,加那藥水就是”
“嗯,那藥水沒有了,找我要就是。”
靈泉水本就是清水,她在里面加了幾味靈藥,那顏色便變成了淡綠色。
“好,那小姐,奴婢送您回去吧。”
“可以,三天后我再來。”
主仆倆交待了一下便回到顧府。
府里無情和無雙出去辦買荒地的事情去了,還沒有回來。
無憂去煮飯,顧青璃則在院子里侍弄她在院子里種的草藥和花。
三日一晃而過。
這天,主仆倆換上顧青璃讓人做出來的手術服,來到手術房里。這間房以后專門做手術用的。
今天無情沒有出去,來幫忙打下手。
手術前顧青璃依舊給清塵公子把了脈,確定身體很好,才讓無情喂他喝下麻沸散。
清塵公子一樣毫不猶豫的喝下麻沸散,只是喝下后,他看了一眼顧青璃。
那清冷的眸子中有些希望。
他這腿是怎么廢的,讓他刻骨銘心,他是真的希望眼前的三個年紀不大女孩子們能醫好他。
以前看過太多大夫,這大陸上有名的大夫差不多都給他診斷過,丟給他兩個字,無醫
他不知道希望過多少次,又失望過多少次。
他的心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