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揮揮手讓大家都散了,沉著臉帶著劉氏幾人來到劉氏家里,陳大郎才把這事情說清楚。
顧長安氣得不知道怎么說的好,怪不得人家小璃什么也沒有說,就回了。
這事情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嗎。
小秦氏做出這種有損婦道的事情,村子里是容不下她了。
留下來必定會影響陳二郎的仕途。
馬上就到了縣試了,不能讓小秦氏誤了陳二郎。
他做為一村之長,考慮多的是整個村子的名聲以及榮譽。
當著顧長安的面,小秦氏也沒有哭鬧,任陳大郎給她一紙休書。
從此一別兩寬。
之后的事情顧青璃沒有關注,只是在第二天聽說小秦氏去找了顧青明,被云氏給打了出來。
之后小秦氏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
不過小秦氏和顧青明的事情在村里還是傳了出來。
但日子一久也沒有人再提起那些事情了。
之后顧青璃倒是碰見過陳二郎,陳二郎眼里只有對她容貌的驚艷,沒有了關于她的記憶更沒有那種癡迷。
不過人也變得陰郁不堪,與以前那個俊秀書生判若兩人。
顧青璃想只要這瘋批不來糾纏她,變成什么樣子她都不會放心上。
六月一過完,七月便是每年一次的縣試,也就是過了童生試的可以參加這次縣試,考中者那便是秀才老爺。
見了縣令大人不用下跪、不用再交賦稅、可以自己辦私塾脫離了泥腿子的秀才老爺。
私塾也就放了假。
蕭寒年紀還小,想過兩年去參加縣試。
所以五只不上學后,像被放出籠子的鳥兒,天天朝山上跑,打獵挖草藥,一天下來收獲不菲。
顧青璃就真的沒有出去過,天天在家就伺弄她的莊稼,她也把紅薯的事情給顧長安說過,也讓他來看了。
只是她種的也不多,表明那一畝到時可以分給村里人一些紅薯做種子。
當然是拿銀子來買。
“小璃,你是說這個紅薯的產量很高”顧長安看著那長得茂盛的紅薯問。
“嗯,二爺爺,這一截藤上可以結三四個不等,每個紅薯大小不一,有的幾兩重,有的一兩斤重,就看土地肥不肥沃。”顧青璃指著扦插那截紅薯藤發出來的那些藤說,還跟顧長安比劃著那截紅薯藤的長短,以及每截扦插的距離,和成熟后紅薯的大小。
以及怎么吃,還可以做些什么等。
顧長安聽得心里直沸騰,這一畝地的話,收上千斤是沒有問題的,那樣每家人的口糧根本就不再是問題了。
“小璃啊,你真的是個好孩子,一有好東西就想著村里人。”顧長安很是感動,他眨巴下那雙老眼。
當了二十幾年的村長,村里就沒有出過像小璃這樣無私的孩子。
哪個有了好東西不是捂得緊緊的,生怕哪個得了去,怎會這般不求回報的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