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滔天的恨意油然而生,他仰天哈哈大笑,轉向顧長安道“二叔,你當我傻啊,你又不是縣令大人,你管得了逃犯”
顧長安陰沉著臉,“那你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我想要他們的命”顧大河指著顧青璃和蕭云景,他就是莫名的恨這兩人。
要不是那死丫頭帶著顧老二一家出來,他們依然在老顧家當牛做馬,家里也不缺銀子,他也不會為了銀子而去賣那兩個賤種,而他依然可以讀書考他的秀才老爺。
而那死小子不抓住青云山上的人,他做下的事情怎么會被暴露。
所以,這兩個賤種都該死,他死也要拉著他們兩個下地獄。
眾人聽了顧大河說的話都驚呆了。
他們就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平時殺雞殺豬的都于心不忍,這顧大河張口就要兩條人命。
“真是瘋了。”
“是啊,張口就要人命,不是瘋了么。”
“不是在縣衙大牢的么,這種窮兇極惡之人怎地放出來了”有人不解。
“什么放,看他那樣肯定是逃出來的。”
“也對,不是秋后問斬么,算算時間差不多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
顧大河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他大吼一聲“都閉嘴,你們懂什么,都是那兩個賤種害的,不老老實實的在老顧家做牛做馬,還要出來自己單過害得老子沒有錢下場,不賣那兩個雜種賣誰又被那蕭賤種給抓到人”
顧大河一通罵罵咧咧,似乎他好委屈,一切都是顧大林一家和蕭云景的錯。
他何錯之有
聽得村民目瞪口呆,簡直刷新了他們的三觀。
“天啦原來顧老二在老顧家竟是這樣的地位。”
“嘖嘖嘖他們幸好被趕出來,不然遲早要被磋磨死。”
“看不出來,顧老頭一家竟然是這樣的人。”
“他們一家還真是命大”
“自作孽,不可活,你們看看如今的老顧家。”
“嘖嘖嘖還在作。”
顧長安直搖頭,無恥,無恥之極啊。
顧大林更是驚愕,原來他在老顧家是如此的不堪,當牛做馬,他們一家就該為他們老顧家活。
被顧大河就這么當眾,血淋淋的說出來,顧大林還是受不了這打擊,他無怨無悔的為那個家付出。
原來他們當他們一家是牛是馬。
顧大林的心此刻如被人拿刀生生的刮一樣,好疼好疼。
“爹。”兩只看到他搖搖晃晃的身體,連忙扶著他。
兩只憤怒的盯著顧大河,如是眼神可以凌遲,顧大河已經被凌遲幾百遍了。
顧青璃握緊蕭云景的手,她都難以相信,老顧家的人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想到原主從小受的苦,她如感同身受,心里的恨意肆虐,恨不得殺了顧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