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修房子聯系到一起,那老韓頭沒話可說了,說到底這修整房舍總不會錯的,特別是有西廂房剛收回來的前提下,也算是整頓家業了。冬日能不用出門去廚房燒水也算是給他們這兩個奴仆福利,他還能不見情不知道好歹的反駁了去
“那也成吧,明兒我就去說。不過要這么弄,咱們得抓緊了,這天可不等人。”
“對,多找幾個,盡快弄起來吧,幾個孩子還小呢,這天這么下去,大人還好,孩子可經不住,凍出病來就麻煩了。”
這又是個好理由,里頭春嬤嬤都快把立夏攏懷里去了,可見有多疼惜孩子。
說完了這起火炕的事兒,包三兒又將視線轉向了一遍悶頭吃飯的邱海哥,
“海哥兒如今也大了,也幫著舅舅辦點事兒”
邱海哥抬頭,默不作聲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包三兒,看的他心下酸軟的緊。這孩子自小就是個皮猴子,說話更是啰嗦的和鴨子似的,可如今呢三棍子打不出個屁說的就是他啊
為啥會這樣還不是給嚇著的
說來,就包三兒他們家這家世,嫁閨女自然不會尋那些個貧寒的人家對吧,門當戶對嘛。所以邱海哥家也算是京城坐地戶。祖父曾是朝陽門的門千總,父親呢,因為沒學什么武藝所以沒補上缺,可家里有宅子,有田地,有鋪子,小富戶的日子還是有的。
可誰想天有不測風云啊,他爹讓三陽會的人惦記上了。下套,綁票,奪財,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家業就全敗落了。他爹被放回來時就已經半死不活,不到三天就沒了氣。而他娘,包三兒的大姐呢,看著忙了一場,依舊落了個家破人亡,一口氣上不來,吐血而亡了。
邱海哥眼睜睜的看著爹媽送命,你說能不嚇著原身人是善的,見著外甥沒家沒業了,族里也沒人,索性便領了回來自己養著。可他不懂什么心理學之類的,對孩子這不正常的表現沒什么好法子,只想著時間長了許是就好了,沒多在意。
可包三兒能不在意這樣的孩子,不多上心些,哪天不定就成了反社會人格了所以自打他來了之后,總是多和他說話,零零碎碎的給他點事兒干,盡量的想法子讓他融入到家里,人群里。一如這會兒,他就給了個不是差事的差事。
“你剛才也聽說了,咱們要為這冬天做準備。明兒你去后街口老孫家那鐵匠鋪,問問他石炭哪兒能買便宜的,不行石炭粉也能湊合,咱們自己用黃泥和了,晾干了到時候燒炕一樣能用。”
“石炭怎么用這個這可是有炭毒的三爺,你這莫不是說錯了”
老韓頭眼睛都快瞪圓了盯著包三兒眼神相當的詭異。你說你啊,能不用花大錢的地方使勁花錢,這該花錢的地方怎么就想著儉省了呢這不對啊莫不是自家三郎腦子磕著了顛倒了前后了
老韓頭的眼神太明顯,包三兒被看的后背寒毛都起來了。忍不住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