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錢也是啊,好歹那可是百戶大人,不給上個銀豆子,都不符合身份是吧。
老孫頭樂呵呵的點著頭,搬動爐子的力氣都一下子多了幾分。等跟著包明武走的時候,差點都忘了回家說一聲,你說他這積極性有多高。
看著包明武和老孫頭駕著車走遠,包三兒回到了鋪子里,忙碌了幾日一下子歇下來,一時倒是有些不適應,想干點什么吧,想想后院做火炕的事兒有邱海哥看著,鋪子又有老韓頭在,索性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間,做起了老本行。
不過這一次因為包明武的事兒,他心下對拉近和錦衣衛的關系又有了新想法。所以對下一個飾品做什么,有了新的主意。
對于自己這樣的人家來說,想要日子過得順當,再沒有比和權力機關關系密切更好的法子了,那自己這首飾制作上是不是也該往他們那邊傾斜一下男人能用的首飾也是挺多的對吧,若是能更進一步,讓這些多半兼職著密探工作的武人覺得便利
包三兒腦子里一閃一閃的,全是后世各種特工用的小機關,越想心下就越是火熱,然后突然嘻嘻一笑,輕聲說到
“合著其實我該走朱亭的路線這還真是個不錯的方向。”
對,方向是挺不錯,不過你是不是忘了點什么你大哥給你帶來的,給邱海哥的房契地契你是不是忘了處置了
訂好了方向,轉頭準備去自己放置材料的箱子里取東西的包三兒在見到一張被他小心放置的紙張時,終于想到了自己這忙碌的幾天忘記的大事兒了。
只是想起歸想起,這事兒怎么說,他還是要琢磨琢磨,那孩子好容易從父母慘死,家業全無中走出來,這一下子給他說這個那孩子能受得住要不晚上先和他聊聊透點風什么的
沒什么問題少年交流經驗的包三兒撓著頭,嘆著氣,為自己這沉重的養孩子負擔發愁。想了又想,最后賭氣的將那張紙往邊上的縫隙里一塞,算是暫時丟開了。
包三兒這邊拿著一塊金屬開始在工作臺上敲敲打打,將心思放到了制作東西上,外頭鋪子里的老韓頭這會兒卻又接待上了人,只不過這一次不是錦衣衛,而是五城兵馬司的人。
“這怎么說的咱們這片是又有事兒了”
來的人因為常年管著這一片,知道他們家的關系,所以相互之間一向挺親近,即使老韓頭這樣的奴仆,因為也算是老鄰居,說話挺自在。見著老韓頭問,這自來熟的吳大方還能撇著嘴的叨叨幾句辛苦。
“可不就是又來事兒了嘛,你說說啊,咱們五城兵馬司的人往日的活計就已經夠多的了,巡捕盜賊,疏理街道溝渠、押送囚犯、校勘街市、看管牙人、連著救火、巡夜都是咱們的事兒,本就有些忙不過來,現在可好,不知道哪個去上頭說了嘴,連著大掃除都歸了咱們管,老韓叔啊,你看看,我這上個月剛穿上的新鞋,鞋底都磨去半層啦。”
大掃除老韓頭心下猛地就是一個擱楞,這個事兒娘唉,他還真是知道,這是自己三爺和羅七說的吧,哎呦,這可不能讓這小子知道,就他這自來熟的大嘴巴,他知道了那就是整個五城兵馬司都知道了,那樣,那些抱怨受罪的人能給他們家三爺好臉色怕是連著大爺那邊都能落下埋怨不可。
機靈的老韓頭腦子瞬間緊繃,閃電間就開啟了忽悠模式,半瞇著眼,顯出十二分的老態,用一種絮叨的口氣應和著
“你不說我還真是沒細想,你們這活兒還真是夠瑣碎的,說來往日不總有那什么巡城御史跟著你們一起嗎這么多的事兒,怎么不見他們也跟著分擔分擔即使他們做不來,那衙門呢咱們這雖說是京城,那也是有府衙的,順天府衙不幫著分些活計最起碼那捕盜的事兒,就該歸他們管呀。”
這感同身受的,立場相當的堅定啊,堅定的那吳大方都差點沒熱淚盈眶,拉著老韓頭高呼理解萬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