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家過年的東西都采買好了”
“放心吧,三爺,都好了,咱們自家開鋪子的,吃喝的東西很多都不用特意采買,一早就讓鋪子送來了,都存在廚房那邊呢,到了時候做好了在拿到后院就成。”
對,這個很方便,他們家什么都可能卻,吃的卻絕對不會缺。
“咱們過年怕是沒什么可休息的功夫了,畢竟巡城的兵丁和看守宮門的,都得輪值,到時候給大家伙兒多點年禮吧。”
“只要有錢掙,過不過年的又有什么打緊。”
這個老韓頭早就料到了,也和鋪子里的人都說了,因為前頭幾日包三兒剛給了個大紅包,眾人心正熱著呢,聽到過年上班,自是沒人會搖頭,不但是不搖頭,一個個的還因為老韓頭說到時候會在鋪子給置辦一桌好菜犒勞,高興的不要不要的。
尋常人家過年能吃什么能有鋪子里這樣肉食葷腥不缺這一頓飯可只值不少錢的。鋪子里的人只有覺得占便宜的。
這會兒豎著耳朵聽包三兒說還要給年禮,都不等老韓頭幫著回話,那武家二郎就先開了口,一句有錢掙,那真是將所有人都說笑了。
坐在蒸格前的老陸還難得開口逗趣了一把說到
“本以為今年得咱們幾個沒人要的老頭自己花銀子樂呵呢,不想連著這都省了,白吃白喝到這份上,三爺,老頭可是來著了。不到閉眼,您怕是趕不走嘍。”
“趕什么趕,像是您幾位這樣的,我樂的長長久久的處著。別的不說,光是因為你們,我這少了多少的麻煩”
可不是,因為廚子是公公,不知道內情的都覺得,這鋪子和宮里有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聯,一個個對著這食鋪敬著呢,別說什么街面上的混子,各個衙門的油子了,就是一些小官,都得多給幾分臉面。
“對了,新衣裳怎么弄得我聽春嬤嬤說,大哥二哥家接過去了”
吃喝不愁,可這么些個人的衣裳卻是個大問題,沒法子他家里旁的都不缺,可能做針線的女人實在是沒有,光是一個春嬤嬤能頂什么用為此他還特意讓老韓頭去尋了成衣鋪,想著索性從那邊直接采買。不想這里剛吩咐了下去,第二日卻聽春嬤嬤說,自家大嫂二嫂從小滿那兒聽說了這個安排就惱了,直接上門來找老韓頭取了買成衣的銀子,去了布莊采買了一大堆的布料。
“是,大奶奶說他們兩家人手足的很,再多的衣裳也能趕在年前給置辦妥當了,咱們很不用這么拋費。對了,大奶奶還說,您要是手頭這么松散,還不如多置辦點年禮送去給她當辛苦費孝敬。”
這話說的雖然十分的不客氣,可包三兒又不傻,自然知道只是隨口說笑的,是大嫂子他們知道他的難處,幫襯他的借口罷了。所以聽著十分的高興,并且順著坡的就往下接,
“大嫂子這是管了大哥不算,連著我家也一并想管著了,罷了罷了,誰讓她是嫂子呢,就聽她的。至于年禮我索性摳唆到底,年三十那日多給置辦些好菜送過去,想來這年禮大嫂子一定喜歡。”
確實會喜歡,年夜飯桌子上能多豐盛些,哪家能不喜歡而且都不用包三兒年三十再用這一招,別人已經先想到了,比如后街鐵匠鋪的老孫頭,就是第一個。
大老遠看到老孫頭冒雪往他鋪子來,包三兒第一時間就是看他天色。這可還沒到吃飯的時候呢,這老頭怎么就過來了
“老孫叔,怎么這會兒過來今兒的肉菜不是紅燒肉,您難不成又喜歡上咱們家的醬鴨子了”
“不單是醬鴨子,就是紅燒羊肉我也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