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過一回的張閣老眼睛一掃今日掛的菜牌,利索的點了菜,將銅錢一放,領了海哥兒給的牌子,轉頭就開始尋空位。
這還用他們尋大眼睛剛收拾的好的地方那就是給他們的呀,那小家伙兒也是機靈人,許是也看出了這兩人身份不一般還不好明說,所以不等包三兒接口,就立馬接口到“二位運氣不錯,剛理出來一個空座,二位,請。”
小二職業鍛煉人啊,看看才幾歲的孩子,這接話利索的,半點多余的都沒有,還免了包三兒露餡。做完了這事兒,居然還知道過來幫著包三兒擺瓦盆,好讓自家東家能空出手和人說話。
對這樣機靈的孩子,包三兒那是相當的喜歡,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后,才走出了打菜的長桌后頭,看著張閣老已經過來取菜了,包三兒沖著他拱了拱手,略帶幾分歉意的說到。
“對不住了,這邊桌子有些擠,請二位包涵。”
“這么好的生意,能一來就有座不錯了。”
許是白龍魚服的次數有些多,皇帝進入角色后那是相當的接地氣,很是好說話。看,不等自家先生開口,他就直接接過了話頭不說,大踏步往桌子走去的時候,居然還知道拉一下包三兒的袖子,低聲開始八卦。
“這些日子都這么熱鬧”
張先生看著這樣的皇帝,還能有什么辦法呢除了笑著搖頭,認命的拿著牌子領菜,讓邊上湊過來的大眼睛幫著托托盤,再不能說旁的了。他活這么些歲數,自己親自拿菜的經歷全丟在包三兒家的食鋪了。
皇帝憋不住開始詢問,包三兒乘勢也正好搭話,只是看著那亮閃閃的眼睛哦,他真的有些辣眼睛,這居然是皇帝看著和邊上聽得高興的那是沒什么差別嘛。哦,當然,回話不能耽擱這一點不一樣。
“可不是,不過這全是托了錦衣衛的福了。若非這次的事兒那么驚奇,大家好奇之下,不愿待在家里當聾子,外頭人也不至于這么多。”
“哦,對,剛才聽著討論的挺熱鬧,他們說準了多少”
“一半一半吧,反正就我知道的來看,泰半都是自己瞎想的。”
果然,他猜的不錯,皇帝得意的笑了笑,不過轉頭又皺起了眉頭。
“你說,這些人藏東西到底是怎么藏的怎么就能弄到連錦衣衛都尋不到呢”
“或許不是尋不到,而是早就沒有了也不一定。那不是有自殺的嘛,那自殺或許是銀子送到了別處比如他后頭的人那里怕錦衣衛查出來,自家的親人什么的,被后頭的人滅口,所以自殺”
皇帝的問題包三兒還沒回答呢,邊上聽到的人就先插了嘴,而他這一搭話,周圍其他人也跟著亂七八糟的說了起來。
“后頭肯定有大案子。”
“或者是什么陰謀。”
“掘地三尺一個宅子有什么用該將禮尚往來的也一并查一查,許是這樣就能查出來了。”
“親戚家里也該查查,許是藏到這些人家去了呢”
“怎么就沒像是上次那樣搜出個冊子來若是如此,那豈不是簡單了”
“簡單那是傻子。還是錦衣衛的法子最實在,別的不說,好歹沒白白的便宜了土地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