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池賢的聲音瞬間變小,抿了抿唇,不敢說話。
池洲作為池父一手培養的繼承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能力卓絕,公司在他手上蒸蒸日上。
不知是自身性格原因還是池父的教導,池洲從小就板著一張臉,不好接近,隨著年齡增長,身上氣勢更勝,別說池賢和池筱筱,就連池母有時候和池洲說話都會發憷。
因此池洲和家人的關系也比較平淡。
此時池洲失望的目光沉沉壓過來,池賢和池筱筱瞬間身體僵住。
“池洲,你別怪小賢,他只是擔心筱筱而已。”池母為池賢說情。
“擔心筱筱,做事就能拋棄原則”池洲淡淡道,“那是我的妹妹,是母親你懷胎十月生下的女兒,不是路上隨便的陌生人。”
池母沉默,她情不自禁撫上自己的肚子,這里曾經裝著她血脈相連的孩子,而她連那個孩子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一時心情復雜,她也安靜下來。
池筱筱注意到池母的動作,搭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緊,大哥的話更是讓她有些傷心。
池洲神色平靜說出自己的決定“我已經查到那孩子的居住地,過兩天我會親自去接她,你們做好準備。”
說完,他準備回房間。
公司早從池父交到池洲手中,為了騰出兩天后的時間,他要加班提前處理好公司的事。
池父出聲喊住他,“池洲,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家里還是一團亂,現在將人接回來,不是更亂了嗎
池洲與池父對視,要說他對親妹妹有什么親情,那是完全說笑,見都沒見過,哪來的親情,但她流有和他相同的血脈,這一點足夠他將她接回來。
“父親,我們已經和她錯過了二十五年的時光。”
所以,是太晚了,而不是太快了。
話題的主人公在遙遠的b市。
電梯中一對情侶正在摟在一起甜言蜜語,一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站在拐角處,勉強能從隱約的身體曲線判斷出是一位女性。
叮17樓到了。
單身女人沉默地走出去,手上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里面裝著幾盒便當。
在她走出去后,情侶聊天的聲音放大,內容也變成和剛才的女人有關的話題。
“阿河,那個人是誰呀,這都快五月份了,還穿的嚴嚴實實,她不熱嗎”
“不清楚,我在這里住了半年,偶爾會碰見她,每次她都是這樣,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吸血鬼,白天不能見光。”
女生一下笑了出來,“還吸血鬼呢,是不是指望人家吸血鬼大美女完晚上去吸你的血。”
“別,就是被吸血,我也只被面前的大美女吸血。”阿河笑嘻嘻道。
電梯里的對話,云姝一概不知,她如往常一般回到住所。
打開燈,昏暗的客廳一覽無余,本是溫馨的布置,卻因為主人的不上心,不少地方落了灰塵,顯出幾分黯淡。
云姝打開冰箱,將兩天的食物放進去,然后走到沙發邊,一件一件脫下自己的裝備。
口罩、鴨舌帽、墨鏡、手套、圍巾
最后將面貌完全露出。
如若有人在這里,大概會忘記呼吸,這是一張美得無法形容的容顏,再華麗的詞語拿來形容她,也顯得匱乏和不足。
然而云姝只是隨意瞥了眼鏡子,就收回目光,開始用餐。
她機械地吃著便當,目光空洞,像是木偶一般完成一份任務。
用餐后,她拿起桌上的日歷。
日歷的邊角有些磨損,看得出主人經常翻動的痕跡。
云姝將日歷翻動兩頁,目光落在27號上。
還剩兩天。
她告訴自己,一切終于可以結束了。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個世界,女主沒有原來的記憶,現在的記憶是被灌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