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母縱然不情愿和這種人交談,但為了池筱筱,還是咬牙開口道“你最好離開,筱筱的錢都已經被你搶走了,你還想做什么她不報警,已經給了你機會。”
刁川發現有人阻止他,頓時不樂意了,這女的誰呀,那副鄙視的模樣看起來真是礙眼,“老虔婆,你最好閉嘴,老子和和女兒說話,哪有你廢話的余地。”
池母向來養尊處優,哪聽過這些臟話,一下被氣得眼前發黑,“我養了筱筱二十五年,當然有資格阻止你。”
周圍人一聽,嗅到了超級八卦的味道,紛紛豎起耳朵關注這邊。
服務員在旁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如果是鬧事的人,他們早就趕出去了,但男人是這位小姐的父親,他們的家事服務員也不好出聲。
只得尷尬地站在一邊。
刁川聽到池母的話,眼睛精光一閃,女兒的養母不就是富人家的太太,她肯定比被趕出家門的池筱筱更有錢,立馬轉變目標。
他起身沖池母笑呵呵道“既然你養了我女兒很久,給我這個親生父親一些錢不過分吧,我可是在女兒身邊缺席了那么多年,總要得到些補償。”
“你一個富家太太既然有錢,多給我些也沒什么。”
無恥至極的話語簡直刷新了池母的三觀,她氣得手在發抖,不可置信道“你在做夢嗎還想要我的錢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你也別想扒著筱筱,我會把她帶走。”池母的神色厭惡至極。
帶走這可不行。
帶走了池筱筱,誰來給他錢
但池母的眼神堅定,刁川遲疑了一下,提出了另一種方法,“這樣吧,你給我五百萬,我這個女兒就送給你們了,怎么樣”
池母徹底愣住了,刁川的話一再刷新了她的底線,這副賣女兒的口氣太過自然,她一時竟說不出話。
池筱筱神色潰敗,她覺得自己的尊嚴像被踩在地上,爛成了泥。
圍觀的人都有些咂舌,那可是五百萬呀,這男的口氣未免太大了,聽他的話像是在賣女兒一樣,不少人面露不屑。
池母緩過神來,依舊給出三個字,“不可能。”
刁川見狀也怒了,一拍大腿繼續撒潑,大聲嚷嚷道“大家來評評理呀,老女人想搶走我的女兒,讓我孤苦一生呀,沒了女兒養老,我以后該怎么辦呀”
四周看好戲的目光像是尖刺一樣,刺得池母渾身難受,嘈雜的嚎叫聲讓她頭突突地疼,幾次想開口都被打斷,情緒崩到極點的池母終于失態了。
“閉嘴要不是你的妻子惡毒地把我的孩子和筱筱調換了,根本不會有今天的事”池母近乎吼叫一般說出這句話,讓所有吵鬧聲戛然而止。
“媽”池筱筱不可思議地看向池母,她怎么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揭露自己的身世,自己以后要怎么辦。
顧客們紛紛瞪大眼睛,好家伙,居然見證了一個超級大瓜,這可比那些娛樂新聞還要來的勁爆。
情緒發泄出去的池母喘著氣,她看見了池筱筱扭曲的神情,慢慢開始后悔,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將家丑暴露在外人眼中,這里還有許多拿著手機攝像的,不管是她還是筱筱,臉都丟盡了。
池母臉皮發燙,想要帶池筱筱離開,此時此刻她毫無對池筱筱的憐惜,那兩張相似的臉讓她膈應得不行。
想到她的云姝在這種人身邊長大,池母五臟六腑都在疼。
刁川死命攔著不讓兩人走,他之前還完賭債還剩一點錢,忍不住走進賭場,又一次輸得滿身是債,這會要是讓池筱筱跟那個女人跑了,他就完了。
聽說有錢人住的地方有很多保安,她要是被帶回池家,他想找她可就難了。
雙方在店內不斷拉扯,服務員見狀也上來幫忙,上升到肢體沖突就不能不管了,其他顧客也來幫忙,總不能看著一個男人欺負兩個女人。
刁川力氣再大,也抵不過幾個人的壓制,他被拉著遠離兩個女人,眼見目的沒法達成,他直接破罐子破摔,對池母嘲諷道“你以為那丫頭是個好東西嗎她可精著呢,也就你這種腦子有坑的老虔婆被騙的團團轉。”
池母才不相信他的話,雖然她對筱筱感情復雜,但并代表可以任人污蔑她,“你還在胡說八道”
刁川被攔在身后,冷笑一聲,“我可沒胡說,當時我親耳聽到這死丫頭打電話說正在想辦法回到池家,讓別人幫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