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點麻煩。
在搜集消息的過程中,路燁霖發現陸澤一直在盡力掩蓋某些事,但在被掩蓋的事情下,卻又遺留了蛛絲馬跡,像是不經意的失誤,又像是刻意為之。
以路燁霖的手段很快便順著線索查出陸澤曾經包養情人的事,他甚至查到了醫院,知道那位情人在出國前,已經有了身孕。
這可真是大驚喜。
再加上蕭梓月和陸澤曾經是未婚夫妻,路燁霖相信只要有人在其中輕輕推一把,兩人絕無可能,特別是云姝對陸澤根本沒有多余的心思。
陸澤宣布兩人成為男女朋友后,路燁霖的臉色沉了一瞬,很快恢復原樣。
想到前段時間收到的消息,他的唇角勾起。
陸澤,不足為懼。
云姝珍惜地捧著精裝書,抬起頭準備道謝,剛好看見路燁霖的笑容,“路教授,是想起了什么高興的事了嗎”
“嗯,想起了一件即將會發生、讓我非常高興的事。”路燁霖心情極好地回道。
路教授沒有再追問她和陸澤的事,云姝松了口氣,但心里還是有一點心虛。
等過幾個月就和陸澤說結束扮演的關系吧。
她可以想別的辦法幫他。
紀氏。
兩個下屬戰戰兢兢地站在辦公桌前匯報。
“紀總,我們派人多次聯系了巨泰和瑞鄔的負責人,但他們一直推拒不見面,大概率已經和陸氏合作了,現在應該正在商談,綜合考慮后,再次合作的希望不大。”
何止是不大,簡直就是希望渺茫,那兩家合作商的態度很明確,只是下屬說得比較委婉。
紀城面無表情靠著座椅,手中纖細昂貴的鋼筆似乎隨時會被折斷。
這時候的他沒了在云姝面前的彬彬有禮,帥氣俊朗的眉眼染上一絲陰鷙。
陸澤。
紀城在心中咬牙切齒地喊出這個名字,下手夠快的呀,這才兩天而已。
“那兩個合作商不用聯系了,直接將重心放到新項目上,這個項目關乎公司的進一步發展,決不允許出錯。”紀城能將紀氏使一手壯大到今天的規模,與他的果斷分不開,他從來不會在無意義的事情上拖泥帶水。
既然已經無法挽回,那就干脆放棄。
紀城又吩咐了一些注意事項,讓下屬們先離開。
辦公室中只剩兩個人。
紀城將鋼筆扔到辦公桌上,問道“事情怎么樣了”
“已經查到了相靜萱母子的消息,他們五年來一直生活在國,江家的二公子一直陪在身邊。”秘書低聲道,“湊巧的是,我們查到了對方近期就要回國。”
難怪之前查了那么久,也查不出來,被人故意阻撓一樣,原來還有江家在里面。
紀城瞇起眼睛,冷笑一聲。
陸澤,你萬萬想不到當年的老情人還為你生了個兒子吧。
還哄騙云姝交往,他就不信那個孩子出現后,陸澤還有臉出現在云姝面前。
陸澤忌憚相靜萱的出現,這幾年私下不斷派人探尋對方的蹤跡,想要第一時間將人找到,堵住她的嘴。
他想要將以前的事情埋入黃土,紀城偏偏不如他的愿。
如果相靜萱就這樣回國,肯定會被陸澤發現,所以紀城暗自動手,遮住了相靜萱母子的行蹤,務必讓兩人順利回到東城。
一旦那個孩子出現,陸澤將再無翻身之地。
紀城的視線落到黑屏的手機上,里面有一位特殊的合作者發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