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用假貨欺騙別人,也沒有故意賣劣質品,害人生病。
被扔到一邊的手機中發來無數條謾罵的話語。
死奸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居然買這種黑心的東西害人你怎么不去死
你爹媽生你出來的時候,知道你這么缺德嗎,惡心吧啦的玩意
云姝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會有那么多人發短信罵她,那些難聽骯臟的話語幾乎讓她崩潰,像是尖銳的刀,一次又一次扎進心口。
甚至還有直接打電話罵她。
她真的好難受。
蕭梓月面似寒冰,將她摟在懷中不停安慰,來之前她已經吩咐下屬辟謠,直接申明再造謠的人,會追究法律責任,同時派人追查誰故意陷害。
云姝的精神受到了巨大沖擊,又哭了許久,很快身體就撐不住了,陣陣暈眩感涌上來。
蕭梓月哄她去房間休息,“姝姝,去睡一會吧,我保證當你再次醒來的時候,事情都會得到解決。”
她的聲音溫柔而包含力量。
云姝的心稍微定了定,躺在床上很快昏睡過去。
蕭梓月憐惜地撫了撫她的長發,悄悄關上門。
客廳中,兩個神色難看的男人朝她看來。
“她怎么樣”
“姝姝已經睡下了,她的精神狀態很差。”蕭梓月想起云姝的淚水,心中怒火上涌,她保護了云姝這么久,卻在今天讓對方受到了這樣的傷害。
路燁霖不復之前的儒雅溫和,一雙眼眸深得可怕。
陸澤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下水。
網上有人污蔑云姝賣出的玩偶根本不是手工制作,而是工廠大批量生產,里面還用了低劣的黑心棉,致使多人身體出了問題。
更是有人假裝受害者,說自己這輩子的都毀了。
他們還貼出云姝的聯系方式,將她推到風尖浪口,網上群情憤慨,就著貼出的手機號碼紛紛出口惡言,發泄怒氣。
蕭梓月和陸澤得到消息后,立刻派人壓下謠言,和云姝相處這么久,他們對她再清楚不過,每一個賣出的玩偶都是她的心血,材料都是精心挑選的上等貨,怎么可能是劣質品。
蕭梓月道“最先造謠的人找了嗎”
陸澤皺眉道“沒有,我派人聯系了好幾個技術拔尖的人,但都追蹤不到對方的地址,其中一個人說對方絕對是世界著名的黑客。”
蕭梓月無法理解,云姝連門都很少出,交際圈就那么幾個人,誰會雇傭這種等級的黑客來對她,至于黑客和她起了矛盾就更扯了,云姝連上網都很少。
“你的意思是,想要找到是誰在背后出手,必須要找到更厲害的黑客過來”
陸澤沉重點頭。
蕭梓月擰眉,黑客好找,但厲害到世界頂尖水平的可就難找了。
一直沉默的路燁霖這時說話了。
“這個就交給我,我認識這方面的人。”
另外兩人朝他看去,路教授掀了掀唇角,他站在背光處,那表情竟帶著幾分危險,讓人頭皮一麻。
三人又商討了一會。
路燁霖和陸澤離開,蕭梓月這幾天留下在云姝身邊陪她。
網絡上突然爆出有人用劣質貨欺騙顧客,還導致許多人身體出了問題,網民紛紛憤怒地沖向“始作俑者”肆意辱罵,最開始爆出信息的人悄然消失在洪流中。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事情很快就出現了反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