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相寶寶擁有的世界級黑客才能是一把鋒利無比的刀,輕而易舉就會傷到別人,他必須活在國家的監管下,接受正確的思想引導,培養出正確的世界觀。
尤其是他現在才五歲,誰也不知道他的未來會成長到何種程度。
他必須定期接受不同心理評估師的評估,確保扭曲的思想得到糾正。
得天獨厚的才能需要用在正確的道路上,而不是為了一己之私,目無法紀,肆意踐踏他人權利。
這將是極為漫長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相寶寶的一舉一動都會有專人觀察分析,活動區域也會被限制,他是危險又誘人的利益,一旦被其他勢力帶走,后果無法預料。
以相寶寶目前展現出的才能和思想,他的一生都將在國家的監管下,以確保這份能力不會為社會和世界帶來危害。
相靜萱對這些不清楚,江文曜心中卻有數,但說出來只會讓她更加傷心,所以他選擇沉默。
他想在想起曾經的相寶寶稚嫩的表現,有些心疼,又有些心驚。
那孩子原來什么都知道。
相寶寶依舊在掙扎,短小的胳膊不停朝相靜萱撲騰,口中哭喊著“媽媽,媽媽,救救我”
相靜萱淚流滿面,想要上前卻被黑西裝攔住,“相女士,請配合我們。”
相寶寶不可置信地看著媽媽收回腳步,哭喊聲都停了,媽媽居然放棄了他,呆滯的相寶寶被裝進車子帶走,唯有肝腸寸斷的相靜萱留在原地。
低調隱秘的黑車逐漸駛離。
叮阻止蕭家破產任務完成。
陸澤接到電話,有人告訴他那個五歲的孩子是天才黑客,他還以為是惡作劇,直到對方出示了身份證明。
掛掉電話,陸澤沉默良久,忽的自嘲一笑。
原來讓他陷入焦頭爛額境地的是那天出現的孩子,這樣陸氏遭受的一切就有了解釋,從上次后,黑客對陸氏的攻擊立馬變了風格,恐怕是相寶寶對他的報復吧。
今天早上得到消息,陸氏的網絡系統被修復,但已經來不及了,他的對手猶如嗅到血腥味的豺狗,紛紛撲了上來,陸氏的狀況日漸式微。
而陸澤也終于找到了內鬼。
“為什么要背叛我”陸澤問眼前的人,他自問從未虧待過對方,甚至遠超同行。
安秘書安靜地站在那,就像他依舊是那個合格優秀的秘書,永遠不為外物所動。
聽到陸澤的問題,他緩緩抬起頭,然后摘下了厚重的黑框眼鏡。
任用安澤宇好幾年,陸澤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全貌,這張臉極為面善,好像在哪見過一般,直到余光掃到擺放著的老照片,陸澤才恍然安澤宇和自己的眉眼有幾分相似。
準確來說,是和已過世的老總裁很像。
一個難以置信的猜測浮出水面。
“你是”
俊秀的男人輕笑一聲,“正式打個招呼吧,你好,哥哥。”
這聲音猶如一記重錘,將陸澤腦袋錘得嗡嗡作響。
老陸總在所有人眼中都是堪稱完美的存在,他一心一意專注事業,和陸母結婚之后,是優秀體貼的丈夫,孩子出生后,是嚴厲而溫和的父親。
最令人可惜的是這位總裁中年時因病去世,讓不少人唏噓不已。
然而透過安澤宇的話,陸澤發現了老陸總的另一面。
成熟優雅的總裁和年輕活力的女大學生墜入愛河,女學生最開始不知道愛人已經結婚,但對方坦白后,她依舊選擇留在他身邊。
男人最終決心回歸家庭,結束這段關系,他給了她一筆錢,女學生不愿意卻毫無辦法,抱著報復的心態,她生下了腹中的孩子,可連男人的面都見不到。
隨著孩子越長越像拋棄她的男人,女人將所有怒氣傾瀉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