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愷很快提出邀請,云姝確定邀請當天沒有其他安排后答應下來,她對他口中東城的變化還挺感興趣的。
徐元愷得到肯定的答復,整個人都處于一中興奮的狀態,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過于急切,但按捺不住情緒,并非因為江文同樣喜歡云姝,而是他想起那天云姝脖子上的戒指。
那天到家后,他不放心地將花紋畫出來,查證之后,發現它是歐洲某個古老家族的家徽。
克洛斯特家族,歐洲頂級財閥。
從小接受精英教育的徐元愷當然知道它代表的意義,也因此內心陡然生出無盡的惶恐。
他和莫鴻煊、江文是東城的風云人物,三人自幼擁有優秀的天賦、帥氣的樣貌和出眾的家世,身邊人的追捧讓他們從小便心高氣傲,縱使未說出口,言行之中也體現了這點。
直到接受家族產業后,才略有收斂。
可讓他們在東城肆意瀟灑的家世,和克洛斯特家族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
徐元愷沒有懷疑那枚戒指是假的,他想到那輛接送云姝低調奢華的豪車,她身邊氣勢驚人的女保鏢,她明顯華貴的衣物,最后是那枚精致古老的戒指。
最開始他和江文查不出對方消息,也證明了這點。
仔細想想,以云姝的容顏能孤身一人在國外自在生活,必定有一個強大的人守護著她,而那個人當然不可能讓云姝戴著其他家族的戒指。
云姝一定和克洛斯特家族有關系,她說自己過得很好,并不是在說假話,她很有可能生活在克洛斯特家族某個人身邊,那個人將她照顧得很好。
云姝沒有記憶,又在歐洲生活那么多年,以后很有可能會回到歐洲。
這讓徐元愷生出一中緊迫感,對于云姝被搶走,永遠不再回到東城的緊迫感,他自詡條件好,可和名震歐洲的家族比起來,太過渺小。
他希望能和云姝建立更多感情上的聯系,讓她對東城多一絲留戀。
徐元愷和江文是兄弟,但關系再好的兄弟也不代表他愿意將心愛之人拱手相讓,當年愿意放下印小夏,歸根究底是他對印小夏的感情只停留在好感方面。
而對云姝,他絕不放手,即便會為此對上多年的兄弟。
徐元愷眼神沉沉。
赴約當天,徐元愷特地將自己好好打扮一番,他挑了個輕松悠閑的地點,提前到達準備。
等待的過程每分每秒都是期待,他的目光時不時投向入門,似乎下一秒心心念念的人就會出現在那里,搭在桌上的手握緊又放松。
終于距離約定時間還差十分鐘的時候,云姝來了。
她依舊和上次一樣美麗,美到徐元愷見到她的第一眼,心臟便跳得更加劇烈。
這份無上的美貌再次出現在眼前,他的內心發出滿足的嘆息。
唯一遺憾的是,云姝身邊依舊跟著上次那位女保鏢,徐元愷總覺得女保鏢看他的眼神不善,但他和云姝必定比不上對方和云姝的關系,所以他選擇閉嘴。
美人落座后,徐元愷將手中的花束遞過去,“喜歡嗎”
云姝驚訝地看著手中包裝精致的百合花,只是和勉強算得上朋友的人聚會,居然還要送花。
對方殷切地看著她,云姝也不好拒絕,將花接過來,道了謝。
她沒有說喜不喜歡,徐元愷內心一緊,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送錯了花,但云姝的資料太少,她的喜愛根本無從打聽,徐元愷勉強知道她曾經喜歡的花。
因此他送了百合,但她的表情淡淡,下次還是送別的吧,他想。
云姝將花放到桌上,湛然的眸光落在他身上,“可以講一講以前的事情嗎”
“當然。”能和她多交流,徐元愷求之不得,但他絕不會將過去如實說出來,那對他太不利了,云姝必定會討厭他。
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曾經的行為太過分,何況身為當事人的云姝,徐元愷無法接受她厭惡的目光。
“最早見面的時候,我們都還是小孩子,你跟在家人身后,就像一個小公主一樣,漂亮又可愛。”徐元愷的話半真半假。
作為莫鴻煊的未婚妻,認識肯定早就認識了,但那時候的三人看不上她,連交流都少得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