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云姝沒了機會,徐元愷也別想踩著他得到云姝的青睞。
江文幽幽笑了下,道“云、你知不知道當年自己為什么會被人強制送出國,最開始莫家是沒有這個想法的。”
云姝咦了一聲,這倒真是沒印象,她一直以為被送走是一開始就做出的決定。
徐元愷眼睛瞪大,厲聲喝止,“江文閉嘴”
他不能讓江文繼續說下去。
江文對徐元愷的制止置之不理,對方切斷他和云姝的所有可能,那么自己也要斬斷對方和云姝一切可能,他沒有管徐元愷扣住他肩膀的動作,繼續一字一句道。
“當初正是徐元愷讓莫鴻煊向莫伯父提出建議,將你流放出國。”
“因為他,你才在國外獨自生活了八年”
“江文”徐元愷的聲音中充斥著無邊的怒火和無可掩飾的惶恐。
云姝知道是他提議將她送走的了,他要怎么面對她。
江文嘲笑道“你終于明白我的感受了。”
這對從小相處到大的兄弟此時竟然像是敵人一樣,看著對方的眼神尖銳得可怕。
原來是這樣,云姝的眸光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她的過去經歷的一切和他們都脫不了干系,她以為徐元愷是冷眼旁觀,沒想到是他提出這個建議。
等等。
這個互相揭露的場面和她之前和倫納德說的好像呀,反派自己內杠。
怎么說呢,真的就像電影一樣好笑。
云姝道“總結一下,你們都對我做過不好的事,一個欺負我,一個提出將我強制送走,我沒說錯吧。”
她悅耳的嗓音輕輕柔柔,卻像帶著某種強大的力量,讓兩個針鋒相對的男人身形僵住,到了這種地步,他們已經無可辯駁。
過去的一切都不能否認。
他們像是站在庭上的犯人,等待審判女神的最后宣告。
女人僅是安靜地站在那,便是最美的風景,即便知道他們曾經做過的事,她的眸光依舊澄澈宛如碧空,看著他們時,除了陌生便是排斥。
就像當年他們看她一樣。
好后悔呀,這一刻兩人男人的內心同步,為什么要做出那樣的事,以至于讓他們連面對她,都顯得羞愧。
云姝道“既然事情已經清楚,那你們以后也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不想看見你們。”
審判之錘轟然落下,砸得兩人心臟都在發疼。
江文和徐元愷失魂落魄地望著她的背影,再無顏面挽留。
良久。
江文突然狠狠一拳砸到徐元愷臉上,這一拳毫不留情,對方的嘴角直接出血,臉頰邊很快浮現突兀的青紫,他低吼道“如果不是你,今天的事根本不會發生”
徐元愷伸手將嘴角的鮮血抹去,大拇指上的紅色顯得有些刺眼,他冷笑道“江文,別欺騙自己了,云姝現在能想起以前的事,就算今天我沒約她出來,她以后也會想起。”
江文咬牙道“至少她不會現在就和我決裂。”
他說著,再次揮拳。
徐元愷第一次任江文動手,是因為他和云姝說的話導致了剛才的場面,他有錯,可第二次就不會任由江文對他動手了,雖然他揭了江文的老底,但江文也揭了他的底。
他也有怨氣。
江文根本不知道最具威脅性的敵人不在東城而在國外,不然他不會如此急切,以至于一步錯,步步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