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愷嘴角抖動,說不出話,他想說自己找不到機會彌補云姝,他甚至都見不到她,但說出來只會證明自己的無能。
他沉默了。
“你以為你是誰”金發男人高高在上地打量著他,無機質的眼神中帶著冰冷,像是在打量一件死物,“想讓我針對你,你配嗎”
他從未將東城這幾人放在眼中,不過是腦子拎不清的蠢貨罷了。
徐元愷被對方強大的氣場壓得毫無反手之力,已經慢慢接受家族事務的他在對方面前,就像個赤手空拳的小孩子,幼稚得可笑。
他們自詡天之驕子,卻在此刻意識到自身的渺小。
云姝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但倫納德從沒禁錮我,是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她在歐洲也有自己的交際圈,不過能稱得上是朋友的只有一兩個,她偶爾會和朋友一起出門參加小型聚會,也會和她們一起出門游玩,當然每次身邊都回帶上足夠的保鏢。
總體來說,云姝在歐洲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去哪都有人安排好,回國前無聊是因為那邊出名的地方幾乎被她玩過了,再提不起出門的興趣。
江文和徐元愷僵硬地站在原地,云姝的解釋讓他們的心不斷下沉,也讓他們再沒有開口的立場。
不遠處,另外兩人也在注意這邊的情況。
最開始云姝越過莫鴻煊時,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莫鴻煊甚至能嗅到美人越過時的清香,一閃過來,卻如鎖鏈一般纏繞在心中,可她一個眸光也沒給他,像是路過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站在原地,可又無法對云姝生氣。
無論是誰,見過她后,心中只剩心甘情愿。
印小夏看著他的動作只想笑,不知道是笑自作多情的未婚夫,還是笑被未婚夫忘在一邊的自己,他就沒想過這動作會讓她有多難堪嗎
她的未婚夫眾目睽睽下想擁抱另一個女人,這太可笑了。
印小夏道“阿煊,你還記得這是哪里嗎”
這是許先生舉辦的宴會,宴請了無數東城人士,不是他的家,可以任由他肆意妄為。
含著說教意味的話語讓莫鴻煊煩躁地皺眉,“我知道,你不用再說了。”
他只是一時間太驚訝,做錯了反應,莫鴻煊這樣告訴自己,心中的失落被強行壓下去,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云姝身上,就和宴會中其他人一樣。
今晚這場宴會已經完全變了興致,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那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身上。
他們看著她對金發男人露出令日月失色的笑容,看著她牽起對方的手,莫鴻煊忍了又忍,終究沒忍住心中莫名涌上的情緒。
他的兩個兄弟已經走過去,那么按照禮數,他也應該過去和她打聲招呼,畢竟從小就認識。
“我們過去打聲招呼吧。”
印小夏聽著他口不對心的話語,答應下來,她想自己的未婚夫需要認清現實,云姝已經不是他的未婚妻,對方已經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從兩人的互動中,就能看出他們的感情極好。
莫鴻煊不知道她的想法,見她同意,率先邁開腳步走過去。
印小夏跟在她身后,神色郁郁,她本就是個不善掩藏情緒的人,不然也不會被圈子排斥。
走過去的路上,她聽到無數人在竊竊私語,他們大部分都在討論云姝的美麗,也有小部分在討論那個男人,從聊天的只言片語中,她大概知道金發男人背景雄厚,地位尊貴。
原來真的有人天生好運,自幼錦衣玉食,長大后就算被家族放棄,也被另一個人捧在手心寵愛,這個人甚至比莫鴻煊還要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