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別難過,我這不是沒事。”
顧修誠看著她溫和的模樣,神色動容,他的青梅一直都是這樣善良溫柔,所以他才想保護她。
秦曼語看到兩人到來,笑著和他們打招呼。
秦騰幾步走到病床邊,細細打量著她的臉色,心疼道“還有哪里不舒服嗎有的話,一定要告訴哥哥。”
秦曼語點頭,然后看向另一個人,“阿誠,你最近很忙嗎,感覺好久都沒看到你了。”
顧修誠所做的事情都瞞著秦曼語,他擔心善良的青梅接受不了挖人魚心的殘忍,道“最近有幾個新的合作商過來,公司確實比較忙。”
秦曼語牽了牽唇,“公司再忙,也要注意休息。”
顧修誠下意識避開她擔心的眼神,前幾天他都在陪茹秋,此刻竟有些不敢面對青梅。
秦曼語將他的小躲避看得一清二楚,心中略沉,對方以前從來不會錯開她的視線,他總是會用珍惜的眼神看著她。
難道他因為那條單蠢的人魚動搖了
實際上,秦曼語并非兩人想的那樣溫柔和善,甚至可以說是相反的,她對人魚茹秋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在所有人面前表現出一無所知的狀態。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下去。
秦曼語二十多歲,正值一個女人最美好的年紀,可她不能像別人一樣隨意活動,也不能有過于激動的情緒,她覺得自己就像是逐漸干涸的井水,慢慢失去生命力。
死亡的陰影時時刻刻籠罩著她。
從年少起心底生出的不甘,隨著病情嚴重越發壯大,她不想死,哪怕是奪走他人生命,她也想活下去。
顧家作為海市第一家族的地位和能力,顧修誠和她青梅竹馬的情誼,都會是她最好的工具。
而那條人魚必定要成為她的良藥。
秦曼語輕咳幾聲,引得周圍幾人立刻看過來。
“小語,是哪里不舒服嗎”
“要不要叫醫生”
“快躺著休息”
秦曼語如愿看到顧修誠眼中的緊張,只要他將她放在心上,再加上曾經那件事,人魚心必定會是她的囊中之物。
云姝認真感受著血脈中的呼喚,慢慢辨別族人的方向,和對方只能感受她的存在不同,云姝能確切察覺到對方的方位。
如果不是這個原因,以對方傳遞過來的迫切之情,怕是早就找上門了。
某個風高夜黑的半夜,云姝折騰好所有偽裝,終于朝確定的目的地走去。
門衛看到她的身影,又看了看天色,“小云,這么晚了,女孩子出門不安全,有事放到明天再說吧。”
云姝道“沒關系,我很快就回來,有緊急的資料要送過去,同事急著要。”
“那是沒辦法,你多注意多一點啊。”
“嗯,我知道。”
坐上出租車后,司機師傅沒有發動車,而是一臉懷疑地盯著云姝,任誰大晚上載客,載到一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都會忍不住有疑心。
萬一是歹徒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