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這股熟悉感,云姝從邵揚背后走出來,在男人面前站定,疑惑道“我們認識嗎我總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你。”
絕色無雙的大美人投來盈盈的目光,闕思遠的身體僵住,即使已經在屏幕中見過她的容貌,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當直面這份美麗,他的心跳仍是不自覺加速。
闕思遠克制著內心的情緒,眉眼柔和道“我是你的”
話到一半停了下來,他此刻不太想對云姝說,自己是她的哥哥。
最初闕思遠想著她是族叔重視的人,長輩突然故去,女孩可能會遇到各種麻煩,所以準備以哥哥的身份照顧她,但見到本人后,心思發生了變化。
兩人既沒有血緣關系,又不在同一個戶口本上,他沒必要將自己固定在家人的身份上,比起其他不知底細的人,他可以保證自己一輩子關心愛護她。
只要她愿意。
云姝還在等他的回答。
闕思遠繼續道“我是你監護人的侄子,從很早之前就知道你的存在。”
云姝眸光訝然,監護人已經去世好幾年,如今居然見到了他的親人,她再次細細打量男人,五官越看越眼熟,像是很久之前看到一樣。
苦苦思索一會,云姝終于從久遠的記憶中翻出相關回憶。
她小時候曾趴在監護人懷中,追問他過去的事,男人被她鬧得沒辦法,露出無奈而縱容的笑意,慢慢說起往事,包括原來的家族有一位他頗為喜歡的后輩。
那位后輩天資出眾,更難得的是,即便周圍俱是夸贊,他也不驕不躁。
男人的話語中滿是贊賞,他見小云姝好奇,便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有許多人,他指著其中一個俊俏的男生告訴她,這就是那位出色的后輩。
照片上模糊的圖像和眼前的男人慢慢重合。
她聽監護人提起過他的存在,那么對方很有可能也聽監護人提起過她。
難怪邵揚說受人所托。
云姝心中油然而生一股親切感,闕思遠是監護人的侄子,兩人又從小知道對方的存在,這讓她忍不住心生歡喜,像是多了一個親人一樣。
“好了好了,先回房子里,總不能一直站在門口說話。”邵揚看準時機走來過,極其自然地站到云姝身邊,“姝姝也很累了,我們從那里跑出來,又開了很久的車,讓她先休息吧。”
闕思遠眼神危險,他居然直接喊上了云姝的小名,自己都還沒喊過。
邵揚淡定自若。
“好累呀。”小小的嗓音響起。
兩個男人立馬看去,就這么一會,云姝臉上的困倦遮都遮不住,還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她今晚經歷了很多事,情緒一松懈,疲憊就如潮水般涌上來。
闕思遠心中一軟,眉宇間的冷淡一絲不剩,“我帶你去房間休息,房間是我前段時間準備好的,如果不喜歡,過幾天就讓人重新裝修,今晚先將就一下。”
云姝走進房間,周圍布置看都沒看,眼中只有那張柔軟的大床,直接抱著被子睡過去。
安頓好云姝,闕思遠來到客廳,邵揚正懶洋洋靠坐在沙發上,今晚的行動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晚上具體情況怎么樣”闕思遠坐到另一個沙發上,準備細細了解之前的事。
“我去的時候,她很難過,精神狀態也不大好,聽我說要帶她離開后,才高興起來。”說起初見時的場面,邵揚的聲音明顯低沉下去,“她被關在那里,一直沒人能交流。”
闕思遠的眼神銳利得可怕,他還記得之前屏幕上的場景。
空曠的大廳中,美人魚孤零零地坐在礁石上,孤獨寂寞,就連美麗的銀色魚尾都仿佛黯淡下去。
如果不是顧修誠,她根本不會經歷這些痛苦的事。
見到云姝真容后,闕思遠就明白自己先前的推測出了錯,顧修誠并非想要她的人魚心,而是想要她這個人,但同樣違背了她的意愿。
顧修誠敢做出這種事,闕思遠必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邵揚繼續道“我們正要離開的時候,顧修誠突然來了。”
闕思遠眸光一沉,“她有沒有受傷,或是被影響到”
“起初她對顧修誠的聲音有些害怕,不過一會就緩過來了,還掐腰對他說就算一頭豬來救她,她也會跟著走。”邵揚忍不住摩挲起之前被抓住的手指,那股輕柔的觸感似乎還在停留在皮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