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之人騎著高頭駿馬,一身勁裝,劍眉星目,英姿勃發,神采飛揚,正是東慶王朝五皇子藺君浩。
他身后跟著關系極好的幾位將領,已經快到王都,眾人也不急,就這樣慢吞吞地前行。
一人笑道“殿下本可以前幾日回到王都,緣何非要拖到現在,今日可是一年一度的花神節,城中可熱鬧的很,殿下就不想去湊個熱鬧”
藺君浩懶散道“就是因為今天花神節才回來,百姓注意力都在花神身上,自是不會關注我們,我也可以盡快回到府邸。”
眾人失笑,這位五殿下當真行事灑脫,不拘一節,還不喜虛名,一些場合能躲就躲,陛下為此不知說了多少次。
另一人道“說起花神節,我前幾日收到家書,聽聞這次花神人選和以往不同,是個已婚女子。”
眾人驚訝,“真的假的花神不是默認由未出閣的女子扮演嗎”
“花神是誰,快說”
“朝堂上的老古板竟沒有阻止”
這人笑嘻嘻地賣關子,“我打包票,你們定猜不到花神人選。”
另一側的人一拉韁繩正要過來錘他,他又道“這位花神還和咱們的五殿下有關。”
這句話指代性可就強了。
其中一人震驚道“你是說南安那位和親公主。”
作為和藺君浩交好的將領,幾人當然知道他特地跑去北方的原因,就是為了躲開南安公主,甚至等到花神節才回王都。
北方和王都交流不便,除了一些家書,以及戰役消息外,幾乎沒有聯系,他們對這位南安公主可以說毫無了解,最多知道這位公主封號霽月。
可南安的霽月公主如何能成為東慶的花神,著實讓人無法理解。
眾人立馬追問。
這人道“據我妹妹所言,這位霽月公主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但凡有人見過她,必定會心生動搖,甚至官家小姐因見過她,便不肯扮演花神。”
眾人眼神懷疑,這人也不管,一抖韁繩,來到藺君浩身邊,“殿下,若是真的如此,你會不會后悔呀”
藺君浩輕嗤一聲,眉眼中盡是不羈,道“這輩子都不會后悔,我不想帶個累贅在身邊。”
柔弱的女子不適合他,他的宿命只在戰場,只想揮灑熱血。
眾人一噎,五殿下哪里都好,就是一副隨時要孤獨終老的模樣,旁人眼中的成親生子對他來說,完全不是個事。
難怪陛下天天念著讓他盡早成親。
提問題的人聳聳肩,行吧,是他多話了。
一行人進入城內,忽覺不對勁。
“我怎么瞧著今年的人比往年還要多上許多。”說話的人目瞪口呆,真是頭一次見到王城街道擁擠成這般模樣。
藺君浩挑眉,身邊的人立刻會意,隨意喊住路上一個人,“這位兄弟,可否問一下,為何今年花神節人數如此之多”
被喊住的人原先有些不耐煩,他急著趕路,回頭看到幾人氣勢不凡,立馬變了態度,“幾位爺,今年的花神可是傾國傾城的七皇子妃擔任,大家心生向往,自然聚集而來。”
藺君浩唇角輕勾,道“哦,七皇子妃當真有這般美貌,莫不是有人夸大”
這人面色瞬間變了,怒氣沖沖道“你這人怎能這樣說七皇子妃,當真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