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疼愛您還來不及,怎會認為公主的事是煩憂呢。”
“下次吧,這次就算了。”
聲音漸漸遠去,藺君浩垂下眸,她的話聽起來應是想要一個寵物。
他年少之時就已馳騁沙場,對圍獵并無多大興趣,此次也只打算糊弄兩下就回來,但現在一個想法升起,他想自己或許還能做一些事。
第二天,天朗氣清,陽光正好。
無數青年俊才立在臺下,神色興奮,英姿勃發,圍獵乃大展身手的好時機,往年不乏圍獵出色,最后得到賞識,加官進爵之人。
眾人今天亦抱有相同之心,勢要將實力展現出來,以獲圣上青眼,除此之外,內心還有一個隱秘的念頭。
有人偷偷看向女眷方向,身著藍色宮裝的女人正靜靜朝這邊看來,當然目光一直落在七皇子身上,讓不少人心生嫉妒。
傾國傾城的皇子妃,誰能躲過她的美麗,倘若自己的表現能讓她多瞧一眼,目光中唯有自己的身影,哪怕只是一刻。該是何等美妙的事。
思及此,眾人心頭火熱,定要讓七皇子妃對自己刮目相看
“諸位皆是東慶天之驕子,朕心甚慰,此次獵物最多的前三者,朕重重有賞。”東慶帝高聲道,說完他有些氣喘,陪著的大臣內心一顫,陛下的身體似乎更糟了。
幾位皇子亦在臺下,望著東慶帝的模樣,紛紛露出擔憂的神色,其中真心多少,又有誰知道呢。
又過了一會,眾人紛紛準備完畢,一個接一個出發。
藺子濯確定自己安排的人手沒問題后,一夾馬肚也隨著眾人離去。
留在營地的大多為女眷以及上了年紀的朝臣,朝臣們圍著東慶帝說話,一口一個恭維話語,女眷們湊在一起,聊著王都趣聞。
云姝在一旁聽著,偶爾會插一句,氣氛和諧。
“聽說那位富商是借著妻子嫁妝才能發達,最后竟狼心狗肺,寵妻滅妾,硬生生將妻子逼離家門,令人唏噓不已。”一個夫人嘆息道。
“這世間女子生活不易,若能遇到良人,才會稍稍好過一些。”
在場夫人的丈夫或多或少都有幾位妾室,唯有一人例外,霽月公主安靜地坐在那,夫人們又是一陣恍惚,無論看多少次,這容顏都會動搖人心。
一位夫人笑道“還是七皇子妃最幸福,七皇子身邊干干凈凈。”
另一位夫人道“是呀,我從未聽聞七皇子去那些腌漬之地,就連有小官想送人,都被拒絕了。”
云姝咦了一聲,“何時發生過這種事,本宮從未聽說過。”
幾位夫人面面相覷,片刻后才道“大概是您久未出門,這事不少人知道,曾有不懂事的小官員想討好七皇子,為此特地帶上女人,結果兩人一起被七皇子丟出門外,最后被革職,送回鄉下。”
瞧著七皇子妃訝然的眸光,她們猜測七皇子許是不想妻子煩心,就沒說出口。
幾位夫人心底升起羨慕之情,七皇子當真愛護七皇子妃,半點不舍得讓她煩憂。
順著此事,大家又聊起了另外的消息。
中午,幾位皇子陸陸續續回來,皇子天生貴胄,無須同他人爭奪名聲博得皇帝注意,更何況今年與往年不同,東慶帝并不希望看到兒子太過活躍。
他們也只是走個過場,隨便帶幾個獵物回來即可。
藺子濯不動聲色打量周圍,原以為有人會在皇子打獵時出手,但幾個兄弟平平安安回來,看來是另有計劃。
皇子們結伴回到席位,桌上早已備好點心茶水,等著享用,正當眾人放松之際,場中突發意外,暴躁的嘶吼聲在不遠處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