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眼神一閃,給幾個侍衛打扮的人使眼色,那幾人微不可查點頭,隨后闖進皇子中,借著保護動作,實際上打亂他們逃跑的動作。
野獸可不管面前人的身份,動作毫不留情,很快皇子們也受了傷。
現場一片狼藉。
侍衛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黑熊一一制服,只這最后一頭比其它都要厲害,身上諸多傷口,血流不止,卻依舊不斷亂竄。
最后不知怎跑到七皇子那邊。
藺睿聰和藺正青眼神一緊,糟了,霽月還在那,這最后一只黑熊早該倒下,定是底下人用藥出了問題。
巨大的黑熊立起身子,面色猙獰,獠牙可怖,就要撲來。
云姝害怕地閉上眼睛。
藺子濯擋在她面前,眼神冷得可怕,示意周圍幾人動手。
電光火石之間。
一支箭如同閃電一般破空而來,攜著風勢,含著恐怖巨大的力道,直直釘入黑熊腦中,笨重兇殘的黑熊動作停住,最后轟然倒在地面上,震得灰塵揚起。
眾人隨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遠處藺君浩正騎馬趕來,他手持彎月長弓,氣勢張揚,隨著駿馬奔馳,墨發飛揚,眉眼間盡是凌厲。
五皇子不愧為東慶戰神,就連箭法亦是百步穿楊,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也能殺死狂熊。
藺君浩看到云姝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心底松了口氣,隨即翻身下馬,來到東慶帝面前。
“兒子救駕來遲,還請父皇恕罪”
混亂的場面得到控制,溜到遠處的大臣抖著腿跑回來,剛才他們跑得比誰都快,這會情勢穩住,人就尷尬了,逃跑到底是個不好聽的名聲,必定會降低在陛下心中的感官。
東慶帝冷聲道“給朕查”
兩位精通此道的大臣來到黑熊面前檢查情況,偶爾交談兩句。
半晌,大臣來到東慶帝面前,“陛下,經臣大致查證,這幾頭黑熊應當是被人喂了藥,才會如此狂躁,更具體的信息,需要回到王都,才可能有結果。”
東慶帝氣得臉色鐵青,好好一場圍獵變成這幅模樣,甚至有三個兒子受了重傷,到底是當了多年皇帝,聽到匯報,很快猜出定是某個皇子用的手段。
當真是為了皇位不擇手段。
他陰冷的目光掃過幾個兒子,除了剛回來的五皇子和三位重傷的兒子,其他幾位皇子多多少少受了傷。
在東慶帝眼中,這些兒子都巴不得他早死,好繼承皇位,他已對他們完全失去信任之心。
其他打獵的年輕公子回來,就看到東慶帝面色沉沉的模樣,心中一緊,極有眼色地回到家族里。
枉他們打了那么多獵物,全都廢了。
營地一團混亂,東慶帝再沒任何圍獵的心思,寒聲道“諸位愛卿準備隨朕回去吧。”
眾人抖著身體下跪,想到之前受傷的同僚,內心嘆息,若只是受了輕傷還好,受了重傷,說不得一輩子就毀了,甚至有眼尖的人發現一邊的地上還有傷者咳出的內臟,真是可怕。
皇位之爭,殃及池魚呀。
不知哪位皇子手段如此狠厲,三皇子、六皇子、十皇子受傷不輕,剛才太醫診斷,三位皇子需要好好靜養幾年,可幾年一過,黃花菜都涼了,還奪什么皇位。
回到府邸,藺子濯立刻喊來一個御醫,為云姝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