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擔心你會無聊,現在看來玩的倒是開心。”藺子濯幫她拂去肩上的花瓣。
云姝將小狐貍捧起來,唇邊翹起,“因為五哥送給我的寵物太可愛,夫君以后也定會喜歡它。”
藺子濯瞧著眼神不屑的小狐貍,心道,那可未必,“好了,我和五哥事情談完,我們回府吧。”
小狐貍被這樣捧著有些不舒服,云姝連忙調整抱姿,道“好。”
藺君浩將兩人送到門口,道“若是不嫌棄我這寒酸的府邸,不妨多來幾次。”
云姝笑道“五哥說得什么話,霽月還要多謝五哥送的小狐貍,以后定會將它照顧妥帖。”
藺子濯道“那我夫妻二人就先離開了,五哥保重。”
云姝點頭,轉身離開,墨染般的長發輕微晃動,藺君浩眼尖發現有什么從她發間落了下來,他不動聲色接住,將其藏在手中。
待馬車離開后,才張開手心,那是一片柔軟的梨花瓣,雪一般的白,帶著淡淡的香味,不知是本身的花香,還是她發間的清香。
藺君浩凝視了好一會,才慢慢地、珍之重之地將它收起。
今日七皇子府來了個特殊的客人,云姝進屋之前還在思考為何管家面色不大好看,進屋之后了然。
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正屋中間,見她到來,放下兜帽,清冷如玉的面容微動,隨即俯身行禮,“拜見霽月公主,許久未見,公主是否安好”
是南安丞相容航。
云姝訝然道“容丞相,你怎會在這里”
一國丞相居然出現在他國,太令人震驚了。
容航細細打量著霽月公主,她眸中無任何憂愁,氣色甚至比在南安還要好上不少,由此可見,東慶七皇子將她保護得極好。
他悄然嘆息,這本屬于南安的珍寶,在東慶亦被人小心珍藏。
容航道“公主,微臣此次前來,是想請你回南安。”
云姝蹙眉,“你這是何意,本宮與夫君感情甚好,為何要回去”
容航抿唇,解釋道“公主,東慶王朝正值皇位之爭,境況兇險,不如與微臣先回南安,等塵埃落定后,在再回東慶。”
只是一旦七皇子失利,公主就不用回來了。
“你的心意本宮知道了,也很感激,但本宮不會隨你回南安,你且離開吧。”
“公主”容航還要再勸。
“夫君說過會保護我,我信他,所以不會離開。”女人昳麗的眉眼溫柔下來,眸中皆是信賴之情,“而且我們是夫妻,喝過合巹酒,承諾過永不分離,任何磨難,我自當與他共進退,豈可臨陣脫逃。”
容航仿佛被釘在原地一般,身子僵住,公主和七皇子的感情竟這般好,他忽地覺得自己心底藏著的小心思太過可笑。
“微臣明白了。”
云姝面色柔和,他能理解最好不過,容航不再提回南安的事,只是挑了路上的見聞和她聊起來。
在聊到東慶與南安差距時,容航問道“公主,微臣斗膽問一句,您認為東慶好,還是南安好”
云姝遲疑了,這讓她如何回答,對面坐著的可是南安丞相。
容航誠懇道“您不必遲疑,直抒心意即可,我只是想聽聽您在東慶生活這么久,對兩國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