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第一次見到司令這幅表現,司機差點以為荊南嶺被掉了包。
不過想想也是,對著云小姐這般美人,板著臉才是怪事。
鼻尖強烈的酸疼感漸漸褪去,云姝回想起剛才自己幼稚的表現,有些不好意思。
云姝小心翼翼朝荊南嶺看去,他神色正常,并無任何異樣,云姝悄悄松了口氣。
而被她認為一切正常的荊南嶺目光投向窗外,修長的手指搭在唇邊,掩去似有似無的笑意。
過了好一會,云姝再次看向荊南嶺,有些好奇剛才自己為什么會撞痛。
她隱蔽的小眼神被荊南嶺捕捉到,他低聲詢問。
云姝猶豫了下,看了眼正在開車的司機,身子前傾,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話。
荊南嶺向來沉穩的眼神變得錯愕,他垂眸,正好對上一雙好奇的亮晶晶的眼眸。
“可以。”
云姝得到允許后,小心翼翼戳了戳他的腰腹,硬硬的,她又捏了捏自己身上的軟肉,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還想再戳一次,手卻驀地被包住。
“一次就行了,別鬧。”昏暗的車廂中,男人的嗓音沙啞,看著她的眼神也變得明明滅滅。
云姝敏銳察覺到危險,乖巧收回手,端端正正坐在座位上。
她能感受到他深沉的目光如影隨形,半晌才收回去。
云家。
云飛宇站在門口,見汽車停下,立刻迎上去,將云姝牽下車,確定她沒問題后,和荊南嶺道謝。
荊南嶺站在一旁,模糊的燈光襯得他身材挺拔,越發俊美。
“應該的。”
云飛宇嘴角抽動,這人真是毫不客氣,即使司令府和云家已有默契,他的態度未免太自然了。
荊南嶺道“她今晚吹了些風,回去注意點。”
云飛宇點頭。
云姝跟在哥哥身后,臨進門前,她回眸,他依舊站在那望著她。
她忍不住牽起笑容,揮了揮手,然后才回到家中關上門。
黑夜寂靜,光線昏昏。
荊南嶺又站了好一會。
司機走到他旁邊,“司令,現在很晚了,我送您回司令府吧。”
荊南嶺慢慢嗯了一聲,腦海中浮現出云姝剛才的回眸一笑。
那雙眼眸粲然似星光,和他第一次見到時一樣,又美又純。
平海市市長在百姓中很有人氣,方夫人舉辦的宴會也向來為報紙所青睞,是眾人聊天時喜歡討論的話題。
這次宴會同樣如此,甚至因為荊南嶺的出場更加引人注目。
許多人猜測宴會后,平海市可能會出現某些變化,但未曾想這變化來得太急太快,打得大家措手不及,讓人一頭霧水。
先是幾位文人連夜寫出文章詩作,第二天就向報紙期刊投稿。
而且不同的文人寫得全是同一個主題,他們都在夸贊同一位小姐。
買報紙的人大跌眼鏡,紛紛和身邊人交流討論。
“李先生向來只寫評論時局的文章,為何這次竟然毫不吝嗇地夸獎一位小姐,難道這是另一位李先生”
“就是他,我已經打電話問過報社了。”
“不僅是李先生,還有黃河先生和何宇先生都寫了相同的文章。”
“這、這究竟是為何這位云小姐是何方神圣”
“真令人好奇。”
“不僅是這份報紙,另一家報紙也刊登了幾篇這樣的文章。”
“你看這段,李先生稱贊云小姐匯天地之靈氣,集萬物之靈秀,往前千年,佳人難得,往后千年,亦是如此。”
眾人疑惑不解,有人去問其中一家報紙的創始人,那天出席的云小姐是否真如報紙上形容的那般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