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云姝越重視越上心,云母越放心。
片刻后。
荊南嶺跟在下人身后走過來,森寒俊美的容顏一如既往,眸光冷冽,氣勢攝人。
來到院,他的視線第一時間落在云姝身上,周身氣場慢慢柔和。
這邊,瓊納斯和助手說了兩句話,助手看向云姝,“云小姐,能笑一下嗎想一些開心的事,笑一下。”
瓊納斯眼神灼熱,他想將繆斯最美的一面畫下來。
話音剛落,云姝微微側首,清澈的眸中映入一個挺拔的身影,于是那輕輕翹起的唇角不自覺上揚,明媚動人的笑容傾瀉而出。
溫柔的日光落在身上,長而密的黑睫輕顫,她眸中藏著三月最溫柔的風。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暫停,直至一聲輕響發出。
手中的畫筆墜落,瓊納斯愣愣地看著她,心臟劇烈鼓動,仿佛要跳出胸腔。
她微笑時,萬物只能淪為陪襯。
他有預感,這幅畫會成為他一生中至高的杰作。
幾天后,荊南嶺對云姝提起另一件事。
“教我用槍”云姝驚訝道。
“不是需要你做什么,但你要知道它的用法。”荊南嶺道,“想學嗎”
他希望云姝能多一些自保能力,但如果她真的不想學,他也不強求。
云姝感興趣道“我想試試。”
火車上的事她記得清清楚楚,這個時代多學一點防身的東西,總歸沒有壞處。
司令府戒備森嚴,光是門口就站著好幾個士兵。
云姝跟在荊南嶺身后,路過的士兵紛紛朝兩人行禮,偶爾能感覺到一些士兵隱蔽看來的目光,她已經習慣了。
在又一個士兵路過后,云姝咦了一聲,停下腳步。
荊南嶺垂眸,“怎么了”
云姝盯著左邊的士兵看了一會,“他好眼熟呀,我是不是在哪見過”
被盯著的士兵面色慢慢漲紅,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擺。
副官看了這人一眼,笑道“云小姐,他曾在云府待過一段時間,是最先去保護你的人,后來因為某些軍中某些事情被調回來了。”
云姝恍然大悟,她就說這人很眼熟。
“之前麻煩你了,謝謝。”云姝道。
士兵愣住,面上紅暈更深,大聲激昂道“能保護云小姐是我的榮幸”
這一聲吼得方圓十里都能聽見,吼完后,他自己也呆住了。
云姝一怔,隨后抿唇一笑,朝兩人再次點點頭,這才繼續跟在荊南嶺身后。
纖細的身影遠去。
留在原地的士兵還陷在那個笑容中,同伴羨慕地搗了搗他的胳膊,“你小子可真好運,云小姐竟然記得你。”
云姝名揚平海市,不知多少人想要拜訪她都沒有機會,更別提被她記住。
荊南嶺在云姝的安全上向來把控極嚴,不給任何人機會,特別是有歹人妄圖入侵云家后,守衛云家的人手又翻了一倍。
那么多人守在云家,云小姐卻記得這個早就調走的人,可真讓人嫉妒。
士兵嘿嘿傻笑,他也覺得自己超幸運。
司令府有專門練習的靶場。
長桌上放著各種各樣的女士槍支,讓云姝大開眼界。
云家從商,雖然能尋到很多東西,但被管控的槍支確實不好找。
荊南嶺道“每個都試試,挑一個你認為拿著最舒服的。”
云姝挨個試了一遍,最后選中一個重量較輕小巧槍支,冰涼的金屬感讓她有些興奮。
荊南嶺簡要講解了一下槍支結構,指著扳機道“扣動這里,子彈就會射出來。”
介紹完,他示意云姝往旁邊挪一點,隨后單手持槍,手臂持平,姿勢利落瀟灑,漆黑的眼神中是極致的冷靜。
扳機扣動,巨大的聲響在耳邊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