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塹眼中的野心一覽無余,景年面上笑意更深,眸色卻顯出幾分冷。
兩人間的氣氛一觸即發。
“等會你不用出手。”景年朝她笑笑,隨后轉身朝擂臺中心走去,修長有力的指尖,凌厲的匕首翻轉,寒光爍爍。
云姝眸中浮現出疑惑的情緒。
為什么
這不是一對一的比賽。
難道景年是被對手激怒了嗎,她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
雖然和她說話還是很溫和,但總覺得話中藏著殺氣。
云姝精通各種策略,能帶領團員取得勝利,能以最小的代價得到最大的效益,但對某些事還是不夠了解。
這是雄性間的戰爭,自然界動物的天性,包括人類。
張狂者覬覦看中的伴侶,當然要狠狠地回擊,打到對方不敢再張狂。
比賽開始,與匕首猛烈碰撞。
起初,大多數玩家以為景年比天塹強,但強不到哪去,可他們很快發現不對。
擂臺上的戰斗完全呈一邊倒的局勢,根本不像他們想象中那樣,比賽會膠著一段時間,然后勝利逐漸向景年傾斜。
兩人交手幾個來回,差距清晰可見。
黑色身影勁裝利落,手中的匕首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格擋住,后躍一步,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出現在對手身后,匕首寒光一閃,徑直刺向脊背要害處。
景年笑意冷然。
天塹竭盡全力轉身,用擋住攻擊,龐大的力道讓他無可控制地后退幾步。
勉強擋住攻擊后,他滿頭大汗,比起旁觀者,作為對手,更能感受到對面那人的恐怖。
每一次攻擊都好像被他看穿,每次移動都似乎在他的預料中。
這就是江湖中無可撼動的第一。
從未有人超越的存在。
天塹咽了咽口水,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莽撞,不該如此倉促上臺,至少要等其他人試探完景年的實力后。
現在好了,比賽比成這樣,秋意濃估計轉頭就能忘記他。
敗者就是沒有存在感。
這場比賽結果顯而易見。
玩家恍然,景年在和小偷的比斗中,根本沒有完全認真,當他認真起來時,連戰力排行榜第九都被打得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好強啊,真的好強。”
“我的天,你們注意到天塹的樣子了嗎,滿頭大汗,眼神恍惚。”
“好恐怖,感覺對手的行動都在他的預料中,和他面對面,壓力一定很大。”
“可惡這樣我還怎么去秋秋身邊”
“江湖第一,名不虛傳”
“我現在就想知道,野外車輪戰能耗死他嗎”
“難你看他剛才的速度,人又不是傻子,你打車輪戰,他發現不對勁,不就跑了。”
即使結果擺在眼前,依舊有玩家不信邪,扛著武器氣勢洶洶沖上擂臺,然后鼻青臉腫地下來。
內心哭唧唧,這家伙根本不是人
打這么久,依舊精力滿滿,動作的精準度從始至終毫無變化,招招沖著要害去。
這是哪里來的怪物
一波又一波,無一例外,全部敗在他手中。
毫無疑問的強者。
擂臺上戰斗不停。
擂臺下自在逍遙的成員異常安靜,包括盛見庭和風林。
風林臉上輕松的笑容早已凝固,拿著笛子的手搭在腿上,久久不曾動彈,半晌才語氣艱澀道“阿庭,前兩天我們是不是分析過,秋意濃很有可能是秋瑟。”
盛見庭失去從容篤定的姿態,眼神復雜,低低嗯了一聲。
其他幫會成員沉默不語。
誰能想到秋意濃的真實容顏這般美麗,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面前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