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裴野牧,又看看溫明涵,感覺兩個人說的都有道理,而且這種事根本沒有正確答案吧,有的只是每個人不同的想法。
“如果視律法于無物,城市肯定會陷入混亂,但如果律法無法起到應有的保護作用,又如何能強求別人遵守。”她嘆息著搖頭,“我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是對,什么是錯,只能說遇到事情具體分析。”
兩人一時間安靜下來,一瞬不瞬地望著她。
云姝疑惑道“怎么了”
溫明涵收回目光,輕笑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云小姐很誠實,我見過很多的人,即使很多事不明白,也喜歡絞盡腦汁地挖出少的可憐的東西強行附和。”
這樣就可以表現他們自己無所不知。
云姝驚訝道“是嗎,我很少遇到這種情況。”她補充道,“當然也有可能是我見過的人少了。”
裴野牧哼笑道“確實是出乎我意料的回答,很厲害。”頓了頓,他又慢悠悠道,“也很可愛。”
云姝微微錯愕,老板的夸贊才是超出預計,她下意識看向溫明涵,那人居然露出贊同的神色,也不知道是在贊同前一句,還是在贊同后一句。
那盈盈的眸光看得旁邊兩人心頭微動。
“對了,還沒謝謝溫先生昨天幫助我的員工。”裴野牧突然道,“說起來,溫先生居然大半夜散步,真是好興致,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先生想做什么事。”
他往后一靠,身上的氣勢自然而然散發出來。
溫明涵微笑以對“夜晚安靜,我的大腦和思路都會更加清晰,能碰上醉酒的云小姐,是我們彼此的幸運。”
裴野牧打量著他,完完全全毫無破綻,如同十八世紀走出的紳士,優雅禮貌,性情溫和。
這時云姝贊同道“確實要感謝溫先生,不然昨天的情況真不好說。”
裴野牧瞧她,微不可查地嘆氣。
真是又傻又可愛。
有人聯系溫明涵,他掃了眼手機屏幕,臉上浮現出可惜的神情,起身對云姝道“云小姐,我有急事,要先行離開,不能與你多聊一會,實在是我的遺憾。”
云姝笑道“沒關系,我們有空再聯系。”
溫明涵微笑點頭,隨后他彎下腰,與她保持一個較近,又不會讓人感到冒犯的距離。
云姝和他對視,那雙眼漆黑,仿佛能倒映出她的身影。
溫明涵右手握成拳,腕部翻轉,修長的手指輕點,一朵白玫瑰悄然出現在手中,輕輕遞到她面前,“臨別禮物。”
云姝眸光瞪圓,下意識接過,手中的白玫瑰柔軟如白雪,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云小姐,再會。”紳士般的男人優雅轉身,穿過人群離開。
云姝拿著白玫瑰,還有些怔然,剛才那是魔術吧。
原來溫明涵還懂魔術嗎。
裴野牧嘖了一聲,那家伙最后居然完全當他不存在。
四人最終趕在半夜前回到家中。
剛一進門,暖暖就順溜地跑到貓窩中,露出舒適的表情。
顯然是家里的窩更和心意。
云姝望著它攤成貓餅的模樣,輕笑一聲,隨后開始打掃房間,雖然只有兩天,但被褥上還是落了一層淡淡的灰。
打開窗簾看了一眼,屋外的天空還是那副模樣,連星星都很少出現。
她看了一會外面,又攏上窗簾,洗漱完回到床上休息。
一段時間后。
咖啡廳的電視上播放著溫泉山莊的殺人事件,涉及到知名人士,熱度非常高,警方的發布會上幾乎坐滿了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