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嘛”
夏禾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秦可悅從她那不懷好意的笑中幡然醒悟,自己被她給愚弄了。
“你個下賤胚子。”秦可悅氣急,不顧一切往她沖去。“看我今天不撕爛你的嘴。”
夏禾壓根不給她近身的機會,只見她一左一右兩只手拿起繡鞋就往夏明月和秦可悅兩人砸去。
“哎喲”
夏明月被鞋子砸中了額頭,秦可悅則是被砸中了眼睛,兩人都痛得厲害。待秦可悅把手拿開,只見她被砸的那只眼睛已經是青黑一片,而夏明月的額頭上也滲出了血。
“賤人。”秦可悅氣得語無倫次。“賤人,你居然敢。誰給你的膽子看不清楚現實的下賤胚子。你現在是死了爹,可不是你爹回來了。”
“悅姐姐,打她。”夏明清慶幸不已,還好被砸中的不是她。不然她也得破相不可。
想到這里,她轉頭看了看夏明月,見她一張精致漂亮的臉蛋陰沉得可怕。
“月姐姐,你沒事吧”夏明清走到夏明月身邊討好,借機表明自己的立場。
她二伯雖只是個五品宗人府理事,可這將軍府她大伯自去北疆后就再也沒有回來,她大伯娘又死得早,一直都是二伯在當家,二伯娘掌管府中事務,府里可沒人敢得罪二伯家的掌上明珠夏明月。
“看我的。”秦可悅抬起手往夏禾臉上狠狠抽去。
打夏禾這事,秦可悅以前是不敢的。夏禾再是孤兒,她背后怎么著還有個一品將軍的爹。
可今時不同往日夏禾她爹死了,她成了名副其實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的孤兒。只要姑姑姑父給自己撐腰,只要是為了月姐兒好,別說只是打夏禾幾巴掌,就算是把人打殘了,這府里也沒人會為夏禾出頭。
秦可悅越想越興奮。
她很早就看夏禾這個一品大官的嫡女不順眼了,如今能狠狠抽上一頓,把夏禾那張標致的小臉蛋給打殘了,必定大快人心。
只是一巴掌下去,秦可悅傻眼了。
巴掌扇下去的地方空空如也,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夏禾此時站的位置,想不出夏禾是怎么躲開自己這精確的一巴掌的。
“想打我就憑你。”夏禾似笑非笑地看著秦可悅,目光一沉,快速自床頭抽出之前的棍子,二話不說就往秦可悅身上招呼去。“還不配。”
說啊叫啊上一世她們不是笑得好不張揚,肆無忌憚地用鄙夷的目光打量她,說她是寄人籬下的孤女,說夏世恒夫婦養著她這條狗,罵她是賤種。
她今天非得打到她們不敢說,不敢罵為止。
“夏禾,你敢。”秦可悅嚇得不輕。
“你看我敢不敢”
“夏禾,放下你手里的棍子。”夏明月道。
夏禾轉頭看她,雙目充血。
不愧是將來名滿京都的第一才女,這才比自己大半歲呢也才十五吧就表現得這般臨危不亂、處變不驚了。
偏偏,這沉穩心性的表象下擁有的卻是一顆蛇蝎心腸。
“裝腔作勢”夏禾被她惡心到了。
放下棍子。
當她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