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明月的計劃,二夫人便覺得全身都來勁了。
夏明月聽見她爹稱呼眼前這兩個少年四皇子、六皇子時,整個人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也就沒空去看二夫人的臉色了。
“明月見過四皇子、六皇子。”雖然緊張得厲害,可本能的夏明月還是想在兩位皇子面前留一個好印象。
夏禾見夏明月這做作的嘴臉心中忍不住吐槽又刷存在感了不是一天不惺惺作態,不表現自己,不看見男人就腿軟她會死啊
夏禾壓根不給她表現的機會,截過她的話,直視夏世恒。“帶下去帶去哪里二叔,我要是沒記錯,水色可是我的院落吧。我爹頭七還沒過府中眾人這是已經等不及一波又一波的欺上門來了”
“休要胡說八道”夏世恒氣急,搬出趙文齊和趙文軒的身份。“還不快見過四皇子和六皇子。”
“見過四皇子和六皇子。”夏禾從善如流,施施然地對著二人福了一禮。
夏明月一個五品小官的女兒都只是見禮,那她這一品大員的嫡女福禮也是抬舉他們了。
“嗯。”趙文齊雙眉緊皺,見她蓬頭垢面,心中難掩厭惡。
這就是父皇即將為他指婚的女人趙文齊不經暗自慶幸今日他來了將軍府,更慶幸夏世恒提議讓他來看看功臣遺孤的時候他起了窺探之心。不然就這樣的女人娶回去,不僅是沒有強大的母族為依仗配不上自己那么簡單,只怕以后還會做出有損他顏面和威儀的事。
父皇還想她給自己做正妃,側妃她也不配。
夏禾冷眼看他,一想著他上一世那滿頭的綠油油,心中忍不住嗤笑。
嘚瑟什么
“二叔,雖說四皇子、六皇子身份貴重,可那也是外男,我這閨中女兒家的院子怎可讓外男踏入呢這讓侄女兒以后還怎么做人。”
“胡說什么”夏世恒對著夏禾怒喝,怎么也沒有想到平日里膽小如鼠的侄女會說出這樣誅心的話來。
被他一吼,夏禾的淚水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侄女知道現如今我爹沒了,所以月姐姐和可悅姐姐他們才會鬧上門來說我是沒爹沒娘寄人籬下的野孩子。”
“你亂說什么”秦可悅急得怒吼。
她剛才聽到來的那兩人居然是皇子,瞬間被嚇蒙了,若不是被夏明月給推了一下,都沒反應過來夏禾正在告她們的狀。
反了她吃了熊心豹子膽。
夏禾嚇得后退一步,一屁股跌在地上。“我哪兒胡說了,你們剛才明明說明明說”
“你亂說,看我”秦可悅氣急。
“秦可悅”夏世恒恨不得把秦可悅給踢出去,這蠢貨,一點都不沉穩,只因為夏禾的三言兩語就差點暴露了秉性。“夏禾,你這孩子真是,姐妹之間的小吵小鬧,哪有這么編排自己姐妹的。”
平日里她們私下的那些事他不管,也懶得管。可現如今當著四皇子和六皇子的面,夏家是萬萬不能承認有人欺負了夏禾的。
“二叔不問對錯就說夏禾是編排,我不服。我也算是明白了,月姐姐他們說我是野孩子,說我寄人籬下,說我是”她一副羞于啟齒的樣子。
“二叔”夏禾發出一聲悲吟。“我爹他是為國捐軀的,那是忠義。他還尸骨未寒呢這大將軍府的牌匾還沒換呢你們就那么容不下我嗎”
夏世恒從沒被人這樣咄咄相逼過,一時間,心肝被她說得一顫一顫的。他都沒臉去看四皇子和六皇子的反應了,只得強自鎮定道。“你這丫頭,休要胡說。我是你二叔,照顧你是理所應當的。只要有我在,你怎么會是野孩子呢”
一邊說還一邊對自家三弟夏世昌示意了一下。
夏世昌是巴不得夏禾鬧起來。
他自己不敢打臉自家二哥,卻樂得看夏世恒吃癟。可現在夏世恒給他使了眼色,多年養成的習慣,只得陪著笑臉對夏禾道。“就是。夏禾休要胡說,你快起來。有啥事不還有二叔、三叔嘛我們可是一家人。”
夏禾心中冷笑,也不糾結這事,假意諾諾地掃視了一下房里的眾人。“那二叔是知道月姐姐她們到水色來欺負我,特意來給我做主的”
她這一問,夏世恒隨即被噎住。
“亂說什么月兒她知書達理,怎么可能會欺負你。”二夫人每聽夏禾說一句都急得不行,也顧不得還有兩位皇子在,趕緊為自己女兒正名。
夏禾假裝聽不懂。“你們不是為了月姐姐欺負我的事來的難不成,難不成你們是為了月姐姐與府中小廝私相授受的事”
話不經意間敞口而出,夏禾自覺有失,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一臉驚慌失措地看向夏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