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身型極高,著一身墨藍色的錦袍,頭戴玉簪。只一個背影就讓人感覺到一股肅殺之氣。
他身邊跟著一個老者,頭發胡子全白,著一身白衣,看起來仙風道骨。
夏禾正打量得起勁,突然間那老者敏銳地視線往她這邊一掃,夏禾來不及把頭縮回來,被迫和他來了個對視。
夏禾一驚,趕緊收回自己的頭。
再不敢伸出去亂看。
夏禾拍著自己的心口,撫慰它還在不停打鼓的情緒。
此時,聽到外面傳來中年男人爽朗的聲音。“都起來吧。”
“謝王爺。”
眾人齊聲回答。
“大將軍府不是在給驃騎大將軍夏國文辦喪事嗎”他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沒想到這般熱鬧。”
夏禾突然有一種這秦王剛才停頓是在想措辭,最后想了半天,也只用上了熱鬧二字。
“臣不敢。”
“草民等不敢。”
“不敢什么”
夏禾沒想到,秦王會這么認真發問。
這人,若不是太直,太實誠,那必定就是個不好相處的。
半天沒等到有人回答,那秦王繼續說。“這將軍府里主事的人是誰啊”
“回王爺,是臣。”夏世昌趕緊說。
“是你啊”秦王的聲音停頓了一下。“你是驃騎大將軍夏國文的什么人”
“回王爺,夏國文是我大哥。”
“兄弟主事”秦王的聲音很是困惑。
這次回答他的不是夏府的人,夏禾聽那聲音老邁,猜是那白胡子老者。
聽得他說。“夏大將軍只有一女。”
“沒個兒子”
“回王爺,有,有,有。”這次是夏世昌的聲音。
夏禾聽得出他很著急。“王爺,這就是我大哥的繼子。今日剛辦完過繼儀式,改了族譜。”
夏禾心中暗爽。
她看不見夏世恒的神情,可不用看也猜得出想必他臉上的神色必定十分精彩。
“繼子你上前來。”
接著,夏禾就聽見了夏庭權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緊張,有些哆嗦。“草民夏庭權,見過王爺。”
“你是夏國文的繼子”
夏禾聽見夏庭權沒馬上回答,有些緊張。
不過只一會兒,她提著的心又落了下來。
只聽夏庭權道。“回王爺,草民是。”
“王爺,還請你為草民做主,這過繼一事,草民并不知情,做不得數。”夏世恒的聲音憤然不平。
“你不知情那當時都有誰在場。”
“回王爺,當時族長和族中各位長老都在場。”夏世昌趕緊回答。
“沒別人了”
“王爺,還有我姐。”夏庭權說。
“你姐”
“回王爺,她姐就是驃騎大將軍夏國文的嫡長女。”
“這事,大將軍嫡長女那邊是知情的啊那你過繼前是幾房的孩子”秦王問。
“回王爺,草民過繼前是三房的孩子。”夏庭權說。
“那你又是幾房的”秦王又問。
這次回答的是夏世恒。
“回王爺,臣是二房的。”
秦王的聲音沉了下來。“既然人家過繼的和被過繼的都同意,又有族中人主事,你要我為你做的哪門子主這事又和你沒關系,你同不同意重要嗎”
“王爺”
夏世恒的聲音很是慌亂,滿腹委屈。
“瞎蹦跶。”秦王冷哼一聲。
“你,過來。帶我去靈堂給你爹上香。”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