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夏庭權又給她說了余下幾家鋪子和手里莊子的情況,夏禾聽得怒氣層層上升。
待到說完,她的怒氣也到達了一個爆發點。“夏世恒那個王八蛋,我要把他頭發全部拔了,將他丟到大街上去。”
聽他直呼夏世恒的名字,夏庭權就知道她氣得不輕。
“你別激動。”他趕緊給她倒了一杯茶。“緩緩。”
老實說,他知道的時候也著實氣得夠嗆,忍不住破口大罵了幾句。現在看她這么激動,也算是找到了共鳴,也找到了平衡點,這原本還殘留的余氣也就全部散了。
“緩緩你讓我怎么緩總共七家鋪子,兩家虧損嚴重,兩家略有虧損,一家持平,只余下一家盈利;三個莊子,兩個虧損,一個勉強可以自給自足。賬面上連一文錢都沒有他這是算計好的就算是交出一部分家產,也是用來吸我們的血啃我們的肉,存心讓我們沒活路。”夏禾氣得雙眼發紅。“奸詐狡猾的老狐貍,他這是斷我們的路,打我們的臉呢無恥起來連臉都不要了。”
夏禾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太給他臉了是吧真當你我軟弱可期呢”
夏庭權站起來一把拉住她。“你別去”
“你放開我。”夏禾想要扳開他的手。
“不放。”他怕拉疼了她,伸出兩只手把她往凳子上推。“你一個女兒家,還要不要名聲了要去也是我去。”
“不用你去。”夏禾心里難過。“我想讓你來大房是來享福,是想護你周全,讓你過得舒心的。不是來給他欺負,讓他用這些破事把你折騰得整日悶悶不樂的。”
她突然想起進門的時候他和烏龜說話的樣子,那時候她還笑他蠢。
其實自從過繼那天開始,他心里就有無數的委屈,后來再發生這一系列的破事,他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卻連個發泄的口徑都沒有。
夏庭權微愣,心中暖暖的、甜甜的。
他有些不自在地道。“小爺我是男子漢大丈夫男子漢哪有不經歷一些磨難才成長為鐵骨錚錚的好男兒的。”
“”
夏禾怎么突然感覺這畫風有點不對呢
“咳。”他輕輕咳嗽一聲。“我既然過繼過來了,那就是大房唯一的男人,是你的依靠,你得聽我的。”
“你還比我小呢”她才是姐姐好不好。
兩人這么閑扯了幾句,夏禾的火氣下去不少,此刻才想起他腰還痛著。
“還不快去坐好。”她輕輕推了他一下。“一點不愛惜自己,下次痛死你。”
“那還不是怪你。”他伸手扶住腰,做出一副疼痛難忍的樣子。
“很疼”夏禾看他疼的厲害,也跟著緊張進來。“我扶你去軟塌上躺著。”
等他躺下,她想了想說。“要不我給你配點藥。”
“免了。”他警惕地看著她。“就你那順便翻翻醫書,再瞎弄個藥房,就真當自己是大夫了。”
他才不要被她免費試手。
“你怎么就不相信人呢”
“我是不相信你。”
夏禾被他懟得啞口無言。
他撲在軟塌上,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勾起唇角無聲笑了起來。
“行不信我。那府中府醫你可信了吧。”她往門外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