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直接進了夏庭權的房間,只見夏庭權一身濕漉漉地躺在地上,眼耳口鼻都來了血。夏禾被嚇得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還好南方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夏禾直接跑過去,跪在他身邊。“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夏庭權的情況明顯比她嚴重得多。
夏禾給他把了一下脈,脈象混亂虛弱;撐開他的眼,眼瞳已經開始潰散。
夏禾渾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干了一樣,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喚道。“權哥兒,權哥兒,你醒醒,醒醒。”
夏庭權的神志像是清醒了一些,只見他勉強露出一個笑。
只是這一笑,就有大量的血從他的嘴里冒出來。
“權哥兒”夏禾抱起他頭的手不停發斗。“權哥兒你別嚇我。”
夏庭權想要安慰她,卻力不從心。“姐姐”
這聲姐姐揪得夏禾的心一緊,生生的疼痛讓她呼吸都困難起來。
淚水像兩條線一樣流了下來。
“權哥兒,都是我害了你。”怎么會這樣明明她吃了這藥也挺過來了啊。
東子、南方和翠柳看見這一幕,也哭得不能自已。
夏禾聽見翠柳的哭聲,呆癡癡地轉頭看她,視線經過東子臉上的時候,夏禾問。“權哥兒是什么時候吃的藥”
東子說。“昨日從小姐院子里回來,少爺就服了藥。”
夏禾心中算了一下,夏庭權所用的時間比她當初用的時間已經多了一個晚上。
這是已經承受了一天一夜的痛。
她的權哥兒
夏禾跪在那兒緊緊地抱著他,不停伸手給他擦去眼耳口鼻里的血,血越來越多,染臟了她素白的羅裙她也沒看見。她只是覺得他在慢慢地變成一個血人。
“再這樣下去不行。”這樣下去他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上輩子他為了她只是沒了一條腿。
可這一世,他這是要連命都得搭進去
“小姐,要不去請府醫來看看。”東子突然說。
他們開始就要去的,可少爺不許他們去。
“府醫。”
醫
夏禾突然雙眼一亮。
“不用。”她轉頭對三人吩咐。“你們三人都出去,死死守在門外,任何人不許進來。”
“小姐”
小姐這是要做什么
時間不等人,夏禾也沒那么多時間和他們廢話,厲聲道。“出去。”
三人被她身上散發出的冷厲駭住,站起來往外走。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夏禾沒再看他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