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人家小姑娘迷得神魂顛倒的,連矜持都顧不得了。
只是他家爺那毫不留情面的話,也太傷人了。
他還真怕人家這小大夫脆弱幼小的心靈接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夏禾看了看遠去的那車,說不出的惆悵。要說不失落是假的,要說失望倒也不至于。
這番話說出來她后悔嗎自然是不后悔的心中還生出幾許歡喜。
“陳掌柜,不勞煩你了。”夏禾有禮地道。“如意樓離四方大藥房并不遠,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謝過陳掌柜,她轉身,對不遠處依舊呆若木雞的陳大林揮了揮手。“陳大林,我們回去了。”
“哦好。”
陳大林腳步煩亂地往她走來。
兩人出了如意樓,走了一會兒,陳大林斟酌許久,才小心翼翼地問。“夏禾,你沒事吧。”
夏禾對著他沒心沒肺地笑。“我能有什么事”
陳大林見她這樣,一時間,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再一次深深地覺得夏禾這姑娘還真敢說
肯定是魔障了
而同一時間,駕離如意樓的馬車上,青一雖然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可耳朵卻是高高豎起來,隨時注意著后面馬車里的一舉一動。
“咳咳”
忽聽后面傳來一陣咳嗽聲,青一眉頭沉了沉。“爺,你沒事吧”
過了一會兒,后面馬車里才傳來夜九低啞的聲音。“無礙。”
青一聽了,提著的心這才落下來。
青一想,那小大夫可不是唯一肖想他家爺的女子,也不是最膽大妄為的一個,卻是最敢說的。
馬車里,夜九用手支著頭側躺在寬大的豪華車廂里,身下鋪的是最好的雪狼毛織成的軟毯。
他雙目微闔,神色莫名,唯有耳尖還余有一點紅暈。
哼別以為他沒發現他每次到如意樓的時候,那女人都會坐在如意樓對面的面攤上。
哪兒會那么巧他每次去如意樓她都在她肯定是在那面攤一直守著呢。
他還發現她經常會往如意樓的二樓看。毫無疑問,肯定是看他的。
那女人只怕是肖想他許久了。
回了府,青一第一時間傳了夜九專用的大夫來看。
大夫一聽說夜九受傷,嚇得不輕。待看過傷口,又聽青一說了凝血這樣的奇毒,更是嚇得魂不附體。
待他檢驗過后,老懷安慰又無比慶幸地道。“爺洪福齊天,果然是有福之人。”
夜九看他一眼。
那大夫心領神會,解釋。“這凝血我也只是在古書上看見過。我檢驗爺身上的傷,還有青一護衛帶回來的裹布,對照古書上凝血的特性和毒性,確認爺所中確實是凝血無疑。”
說著,一臉羞愧。“只是古書記載了此毒,卻也寫明這種西域奇毒,無藥可解。老朽也曾嘗試過解此毒,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聽聞,此毒至今無人能解。”
夜九眉頭緊皺。“至今無人可解卻被一小丫頭給解了”
這算哪門子的無人可解。
大夫一聽,尷尬不已。“老朽慚愧,若是有機會,還請爺代為引薦,讓我在有生之年能向這位小友請教一二。”
自己府中慣用之人,夜九自然是知道他的能耐,也不難為他。“你且先下去。”
“是,爺。”大夫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半晌,聽得夜九清冷的聲音響起。“青一,你讓人去如意樓,告訴老陳給的酬金貴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