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姐兒,你照實說。”他剛才在小女兒院子里可是清清楚楚的聽秦氏說了,夏禾買的藥,碧姐兒給拿去用了,才導致了這中毒的事。“若禾姐兒真是那將你害成如此的歹人,爹定將她送交官府。”
夏世昌心中也清楚,這拿是說得好聽。多半就是夏明碧從人家那兒搶的。
可搶了又如何就算是他的女兒搶了,夏禾也不能下毒害了她。
這事,他打定了主意最終要把夏禾送交官府,給她定個殘害同族姐妹的罪。
進了牢房,是生是死,可由不得她。
夏庭權聽了夏世恒的話,雙目充血,兩側雙手死死捏入掌心。“二叔這是還沒查問清除就想定了我姐的罪”
夏禾伸出兩指,輕輕拉了拉夏庭權的衣袖,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同時,夏明碧抓緊了秦氏肩膀處的衣服。“娘”
秦氏拍了拍她的手“沒事,聽你爹的。”
在秦氏想來,二房拿大房的東西那是常理,說出來也沒什么,反正一切都有她家二爺在。
大房如今有了夏庭權這個伯爺那又怎樣,幼子無能,大把的家業不還是把持在她家二爺手上,就算有族中長老出面,從手里流出去給他們姐弟的不還是她家二爺看不上的。
若真能借由此事把夏禾送進大牢,她這口心氣也算是平了。
夏明碧聽了爹娘的話,心里也有了底氣。“一個多月前,我讓香菱從大姐姐這兒拿了一副藥,也就是那藥把女兒害成了如今這樣。”
夏明碧說著,悲從中來,涕不成聲。
夏禾可聽不下去了。“等等一個多月前你啥時候叫香菱來我這兒拿藥了我咋半點不記得蘭馨,你可記得明碧小姐有讓香菱到我們這兒來拿藥的事。”
蘭馨毫不猶豫地答。“小姐,奴婢完全不記得有此事。明碧小姐最后一次來我們院里還是和二夫人一起來的,她壓根沒讓香菱給我們拿過藥。”
夏禾聽了,笑看著夏明碧。“碧姐兒這莫不是臉沒了,腦子也糊涂了吧。”
夏明碧聽了,羞憤交加,狠狠一跺腳。“那次見面之后沒幾天你就帶著丫鬟偷偷摸摸出了府,去長安街尾的大榕樹下找一江湖郎中買了藥。”
賤人,開口閉口都在提她的臉。
夏明碧在心中暗暗發誓,等夏禾入獄后,她也一定要毀了夏禾這賤人那張礙眼的臉。
夏禾煞有其事地點頭。“是有這事。只不過那藥”
夏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指著夏明碧。“可那藥后來被人偷了,該不會那小偷就是你”
夏明碧一噎。“什么偷,是拿。我那是給你拿的,不是偷。”
夏禾冷嗤一聲。“倘不問,即為偷。你不問自取不是偷又是什么。”
夏禾看向夏世恒,滿目冰冷。“二叔,你還說要把我送交官府呢我看你的圣賢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吧。養不教父之過,你怎么說也是朝廷官員,教導出這樣一個行偷竊之事的女兒,侄女兒我都替你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