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緊緊抓住秦氏。“娘,不要,我不要對峙公堂。”
她如今這樣子,若讓外人看見,還鬧上了公堂,那以后還怎么做人。
“怎么能不上公堂呢剛才二叔還說要把我送交官府呢難不成這官府還成了二叔的一言堂不成。若真是這樣,那我還得告御狀呢,到皇上面前問問,我這忠良之后就是這么給人隨意污蔑糟踐的。”夏禾說到傷心處,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滿臉委屈。
“好,我這就去。”夏庭權瞪了夏明碧一眼。“藥渣在哪里”
“藥渣”夏明碧壓根不明白要那東西何用。
夏庭權真想把她的朽木腦袋給掰開看看。“沒有物證,你還隨意污蔑我姐。”
夏世恒深吸一口氣,對夏明碧兇道。“告訴他,藥渣在哪兒。”
“是。”夏世恒開口,夏明碧不敢不說。“藥渣,我讓香菱挖個坑給埋了。”
夏庭權對蘭馨道。“去,讓東子給挖出來,拿來這里。”
“是。”
蘭馨很快離去。
夏世恒走到耳房外,吩咐管家夏成。“你去盯著。并讓人把府醫請過來。”
“是。”
夏世恒看了看天色,心里憋著一口氣又回了耳房。
沒一會兒,東子和蘭馨就回來了,走在他們中間的是香菱,最后還跟著夏安和府醫。
夏庭權看到夏安和府醫,眉頭動了一下。他觀夏禾,卻見她神色如常。
他猜想,今日種種,夏禾皆了然于胸。
“既然東西拿來了,那走吧。咱們這就去府衙,再晚,只怕人家大人都睡覺了。”夏禾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
“娘,我不去。”夏明碧靠在秦氏肩膀上,死活不松手。
秦氏也沒辦法,求助地看著夏世恒。“老爺。”
夏世恒充耳不聞,只對府醫說。“驗。”
那府醫來之前就得了夏安的話的,自然知道夏世恒的意思。
夏安自香菱懷里拿過紙包,將東西遞給府醫。
府醫接過,拿到一旁開始認真檢驗。
夏禾也不阻止,由得他去,只是問夏世恒。“這是不送我去府衙了”
沒有人回答她,夏禾也不執著這個問題的答案,和大家一起靜靜等著府醫查驗的結果。
半晌,府醫終于查驗結束。上前來對著眾人一拱手。“此藥乃是醫治過敏的藥。只是用藥有些講究,需得對癥下藥不可。”
“哦要對癥下藥啊”夏禾問。“那若是不對癥下藥會怎樣”
府醫看了看夏世恒不虞的臉色,硬著頭皮答。“若不對癥下藥,輕則有可能會引起過敏,重則”
夏禾來了興致。“重則又會怎樣”
“重則,可能會傷及皮膚,容顏容顏有損。”府醫咬牙回答。
夏禾突而一笑。“原來是不對癥用藥所致我就說嘛,這不是你的東西,你偷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