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她被自己吞咽的唾沫嗆得咳嗽出聲。
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房里,卻異常清晰,打破了沉寂。
楊大夫看了看那盒子里紅彤彤的果子,忍不住問梁掌柜。“掌柜的,此乃何物”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點頭。
夏禾點的尤其厲害。
梁掌柜的視線一一掃過眾人,見他們反應一致,當真沒人見過盒中之物,便指著那紅果解釋。“此物名叫朱紅果,可入藥,也可直接食用,有延年益壽,美容養顏的功效。”
楊大夫一聽,雙目突然有神不少,指著盒中的朱紅果,驚嘆連連。“沒想這竟然就是傳聞中的朱紅果,聽聞此物生長環境要求極高,不易養活,世間難尋。有生之年能得見,也算是我等的造化。”
陳大夫一聽,深有所感。接過他的話。“我聽說這朱紅果不僅可以入藥熬湯,經過丹者的手提純精華,還可以做丹藥、做藥丸呢。”
梁掌柜聽了他二人的話,含笑點頭。“看來楊老和陳老都是聽聞過這朱紅果的。至于其他人未有耳聞也著實怪不得你們,皆因此物書籍上也少有提及。就連我也是早年陪同林老走南闖北的時候偶然在一本古書上見過。”
夏禾豎起耳朵聽了他們的話,也算是對這朱紅果有了一定的了解。
這東西雖不是救命的寶貝,可卻是有錢人的必需品,延年益壽、美容養顏,這哪一項不是權貴之家求知若渴的。
她想著一方天地里那滿樹紅通通的果子,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守著的是一座金山銀礦。
夏禾心中懊惱不已,早知道那東西沒毒,還有這樣奇妙的功效,她哪還會空守著它到今天。
一直到從議事房出來,夏禾都還有些渾渾噩噩的。
她回了自己的診房,穩定了情緒,很快便做了一個決定。
夏禾自一方天地里摘了十多個朱紅果,又從另一棵樹上摘了一個紅果。她分別把那十多個朱紅果用食盒裝上,另一棵樹上摘下來的紅果用絹帕包起來放在藥盒里。
做完這一切,她提著食盒出了藥房,直奔與夏庭權約定好的地點。
夏庭權看見她,笑得好不歡快,遠遠地向她招手。“姐,這里,這里。”
夏禾看著坐著馬車里沖自己不停揮手的那個半大少年,淺笑。
在上馬車的時候,夏禾往賣饅頭的攤位前瞥了一眼,只見兩個原本監視著夏庭權這輛馬車的大漢很快轉過頭,假裝認真地買饅頭。
上了車,放下簾子,夏庭權才說。“若非姐讓翠柳帶話給我,今日出府發現他們跟蹤小爺的時候,我肯定要將人吊起來暴打一頓。”
夏禾輕拍了拍他的頭以示安慰。“小不忍則亂大謀,你習武的事切不可被府里人發現了。”
“我懂。”夏庭權點頭。“你上次給我的那本內功心法我習得差不多了。”
“那就多放點心思在我前兩日給你的那本輕功心法上。”
夏禾想的是必要的時候,好逃命。
夏庭權點頭,指著她手里的食盒。“你帶了什么好吃的”
“路上買的水果。”夏禾自食盒里拿出兩個朱紅果,將其中一個遞給他。
她咬了一口。“咔嚓”
一口咬下去,鮮嫩多汁,清甜無比,回味悠長。
夏禾悔得腸子都青了。
想起無數個挨餓的日子,她都是在干嘛空守著寶山卻不識,還有比這更憋屈的嘛。
夏庭權看了看手里的果子,覺得有些眼熟,卻沒有多想。
一口咬下去,他對這果子贊不絕口,滿意得不得了。“姐,這么好吃的果子,你咋不多買點。”
夏禾就像是和果子有氣似的,又咬了一大口。“改明兒,我又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