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夢,一直到天亮才結束。
害得夏禾今日情緒一直很低落,怎么也調整不過來,整個人焉焉的。
說是夢。
其實也只有她最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夢。
午膳的時候,夏禾沒有留在藥房用午膳,而是拉著張大林一起去了面癱。
只可惜,直到面吃完,都沒有看見夜九來如意樓。
“回吧。”
夏禾扒拉著腦袋對張大林說。
“夏禾,這天氣冷了。你不是說夜公子身子不好嘛,想來出門也不方便。”張大林寬慰她。
夏禾看著張大林。“我有說,我在等他嗎”
張大林老實回答。“沒有。”
夏禾聽了,滿意點頭。
繼而,又聽見張大林說。“可是,你的言行舉止不是都是這個意思嗎”
夏禾。“”
到了藥房門口,夏禾剛巧遇見出診回來的楊大夫。
“夏禾。”楊大夫在門口等她一起進藥房。
夏禾腳步加快走過去。“楊大夫,你這是出診回來。”
“是啊。”他彎了彎腰,低聲對夏禾說。“這不是忠義伯府出診的事你給拒了嘛。”
夏禾聽他提到忠義伯府,難免關注幾分。“怎么了”
“今日又派人來請了。梁掌柜便回說你出診去了,對方就說,不一定要女大夫,讓我們藥房派個醫術好的大夫過去就行。”楊大夫說。
“梁掌柜的讓你去,那也是常理中的事。”不是夏禾夸他,實則是藥房除了林老和梁掌柜的,楊大夫是藥房醫術公認最高明的。
楊大夫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一聲。“可是我卻讓梁掌柜的失望了。”
“怎么說。”
夏禾嘴上雖然這么問,可心中卻是有數的。
“忠義伯府看病的是二房的嫡次女。”楊大夫的聲音低得不能再低。“你是不知道她的那張臉唉,總之是毀了。”
事關女子名聲,楊大夫本就是個有醫德的老大夫,雖心中憋屈郁悶,想找夏禾一吐為快,可其中細節,也不便多說。
夏禾想著夏明碧的那張臉,心中給楊大夫豎起個大拇指。
夏明碧那張臉那里是單純的毀了那么簡單,根本就是讓人見之噩夢連連,聞之嘔吐不止。
“就連楊大夫你也束手無策”
“我是無能為力。”楊大夫深深地嘆口氣,很是挫敗。“行醫那么多年,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病癥。真的是一點眉目沒有,一籌莫展啊”
“既然治不好,那就算了。”夏禾對一方天地里毒經上的毒越來越有信心了。
楊大夫不贊同地道。“我們學醫之人,哪能這么輕易放棄呢。”
夏禾眼睛抽了一下。“那楊大夫是想”
“我打算去找梁掌柜的好好研究。”楊大夫笑看著夏禾。“你也一起來吧。”
夏禾。“”
這事,最后梁掌柜也沒個醫治的辦法,就把事情上報給了林老。
林老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帶著梁掌柜親自去了一趟忠義伯府。
他們回來以后,夏禾從楊大夫口中一番打聽,得知林老也醫治不好夏明碧的臉,只能是開了一些藥,讓她臉上的惡臭消除一些,臉部的膿瘡不再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