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著趙文齊彎腰拱手行了一禮。
“云舟、云帆。”趙文齊看見二人,也很是熱絡。“你們和我本是表兄弟,這在外面,有些虛禮就免了吧。”
其中一人笑道。“你我表兄弟,很久沒見了。”
趙文齊攤了攤手,無可奈何地說。“等開了春,成了婚,我就要出宮建府了,所以這些日子都在忙著成婚和建府的事。”
那二人聽了,相視一笑。
之前說話的那人繼續道。“這也是皇上心中重視四皇子你。不然,在你前面的除了大皇子十八歲時成婚得出宮建府以外,其余皇子至今還無一人成婚,無一人出宮建府呢。”
近兩月,大家都在私下猜測,四皇子成婚后,只怕就要受封太子了。
“云舟,你這說的倒是實話。”他父皇有沒有對自己偏心,不用別人說,趙文齊心中最是清楚。
也正是因為這份偏愛,雖生在皇家,他卻總是比別的兄弟多了一份肆意和隨性。
“外面冷,你們也別站在這里聊了,還是進茶室細說吧。”另一人終于開口。
“云帆說得對。”趙文齊緊了緊懷里抱著的暖爐。“這外面確實冷得厲害。”
“走,我們進去聊。”云舟給他比了個請的手勢。
“好。”
三人以趙文齊為首,魚貫進了身后的茶室。
夏明月見他們進了茶室,大著膽子往后院去。
卻沒想,還沒進入后院,就被兩個面無表情的侍衛給攔下了。
“此處乃是私人重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夏明月面上有些臊,咬了咬嘴唇,故作一臉云淡風輕,端著一貫的高雅轉身離開。
這廂,夏明碧最終也沒能找到夏明月,卻早一步到了她與沈家公子約定的茶室“香雪閣”。
香雪閣門外有一小廝候著,見夏明碧走過來,問道。“可是忠義伯府夏姑娘。”
夏明碧斗笠下的眸子閃過一絲狡詐,壓低聲音回答。“正是忠義伯府上的。”
那小廝見她努力把頭壓到最低,只當她是來見外男,不想被人窺見真顏。
“夏姑娘,我是沈大人府上的。我們二公子特意讓我在這里等候姑娘。”那小廝指了指身后的茶室。“姑娘請隨我來。”
“多謝。”
夏明碧隨著這小廝進了茶室,只見里面茶香裊裊,卻空無一人。
那小廝似猜出了她的困惑,忙解釋。“我們公子來的時候,恰巧在前面的芙蓉閣遇見了陳尚書家的二公子,在那邊寒暄幾句,很快就過來。”
“原來是這樣。”夏明碧聽這小廝說這沈公子居然和陳尚書家的公子認識,心中更是酸澀不甘。
一樣的姐妹,憑什么她落得個毀容的下場,而她的嫡親姐姐卻能嫁入太仆寺卿這樣的人家。
“夏姑娘請坐。”
夏明碧依言在桌旁坐下。
那小廝給她泡了一杯熱茶遞到她面前。“我家公子怕姑娘等,就吩咐我先點了茶和糕點,姑娘可以先喝點熱茶去去寒氣,也可吃些糕點墊墊肚子。”
夏明碧聽到這小廝口中的沈公子這般體貼暖心,心中的不甘更甚。
她端起熱茶,掀開面紗的一角,喝了一口,頓時覺得果然如這小廝所說,全身都暖和起來了。
那小廝見她喝了熱茶,微微拱手。“奴才就在外面候著,姑娘若有事,可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