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咋有種但凡是碰上與夜九相關的人事自己就會變笨的感覺。
“好了,陳掌柜。”夏禾示意他坐下。“你是哪兒不舒服”
陳掌柜搖頭。“夏大夫,我沒有不舒服。是我家爺來了如意樓,沒見姑娘你去吃面,便讓我來藥房看看。”
夏禾一聽,心里酸酸甜甜的。
嘴上卻不松口。“我又不是天天去面攤吃面。”
再說,她去吃面,那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為的就是能看到他罷了。
陳掌柜也算是看出來了。
只怕是他家爺那里左等右盼,其實人家夏大夫心里還有氣呢。
“那是,那是。”陳掌柜腦中一轉。“那不知夏大夫可有空去我們如意樓坐坐今日樓里推出了兩道新菜式,我特意來請夏大夫過去幫忙品嘗品嘗。”
夏禾看了門外一眼。“這還有不少人排隊呢,都不知道得忙到什么時候。”
夏禾其實聽說夜九在如意樓,也巴不得能去。可職責所在,她確實走不開。
心里難免有些焦灼。
陳掌柜來的時候不是沒看見外面排了不少人,他也知道現在讓夏禾去品菜確實有些不現實。
可是,他更不敢開口承諾讓自家爺等她啊。
天知道,等人這種事就不是他家爺會做的,也不是他觀念里能有的。
“那要不,夏大夫你就去一會兒。”陳掌柜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一會兒也不行。”夏禾也是個有原則的人。
這哪有把病人丟下去會“情郎”的
“夏大夫”陳掌柜都懂,可他家爺不懂啊。
夏禾聽也不聽他說,只說了一句。“病患為大。”
然后喊了張大林進來,對他說。“下一位。”
如意樓這邊,夜九聽了陳掌柜帶回的“病患為大”這句話,氣得不輕。
“病患為大這話是她說的”夜九問。
陳掌柜即使有心為夏禾說話,卻也不敢有絲毫隱瞞。“是,是夏大夫說的。”
“好一個病患為大。”夜九怒了。“既是如此,那就讓她好好的守著她的病患吧。”
該死的女人
夜九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漠視過。
這個女人,她還真敢。
慣得她
“走。”
夜九話落,起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廂房。
“主子,這新菜還沒品嘗呢”陳掌柜在后面追趕。
夜九越走越快。“不嘗了。”
“爺,夏大夫她她那兒是真的挺忙的。”陳掌柜在后面急得不行。“那患者排隊都排得老長呢。”
“忙”夜九突然停下步子,轉身盯著陳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