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門口,就見那里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
夏禾進了藥房,忙問張大林。“那么張揚的馬車是誰家的”
張大林看也不看門口的馬車,低聲回答夏禾。“是太仆寺卿沈大人家的。”
說著,四處看了一眼,對夏禾做了個附耳過來的手勢。
夏禾趕緊把耳朵湊上前。
張大林。“一個正三品的官,張揚得好像是個一品大員似的。”
夏禾。“”
她覺得張大林說得太對了。
她往內院看了一眼,問。“沈大人來了。”
“嗯。據說是帶他的嫡次子來請梁掌柜看診的。”張大林說。
夏禾心中一陣驚呼。
看來,這沈公子真的是病得不輕啊
夏禾故作不知地問。“那這沈公子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張大林看著她,幾次欲言又止。
最終,他說。“這你就別問了,反正他得的準不是什么好病。”
夏禾點頭,還真沒有再多問一句。
她回了自己的診室,讓張大林開始傳下午第一位看診的病人。
張大林把牌子往手里一拿,出門去引第一位病人去了。
沒多久,卻獨自一人回來了。
夏禾不解地看著,問。“怎么就你一人來了病人呢”
張大林抱怨地道。“人本來都已經來了,可就在即將到診室的時候,她遠遠看見了太仆寺卿沈大人和他家的公子等候在梁掌柜的門外,就轉身跑了。”
“跑了”夏禾也覺得這病人怪得厲害。
張大林抱怨。“本來也是個怪人。”
“怎么個奇怪發”夏禾問。
許是事情牽扯上了沈家,夏禾難免多了一些好奇。
“看她的身形和聽聲音,應該是位年輕的姑娘。可怪就怪在年紀輕輕的,又不是不能見人,還一直戴著斗笠,且用面紗罩著。”張大林說。
夏禾一聽戴斗笠,還罩了面紗,大腦里不由閃過夏明碧的身影。
張大林見夏禾沒說什么,想了想,問她。“你說若是來藥房不便見人,那戴上面紗就可以了,用得著戴斗笠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嘛”
夏禾聽了,輕笑。“許真如你說的,人家是不能見人呢”
這還真是巧。
不知道是怎樣的緣分,才能讓夏明碧和沈公子這兩人在這地方還能來段巧遇。
想到這里,夏禾又不得不去想夏明碧來四方大藥房的目的。
若是為了她的臉,她大可直接請梁掌柜過府,或者來藥房也大可直接求見梁掌柜。
可她卻是來她這兒看診
“張大林,這姑娘登記的什么病癥啊”夏禾問。
張大林看了看夏明碧的牌子,搖頭。“沒寫呢”
沒寫
張大林又加了一句。“人家還是指定你看診的呢”
“這樣啊”夏禾笑得意味深長起來,叮囑他。“那若是下次這位奇怪的姑娘再來的時候,你記得提醒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