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眼睛不見打跳,示意張大林收了銀子。“一會兒你和這位夫人去把賬結一下。”
張大林盡量不去看夏明碧。“是。”
張大林站在一旁,把夏禾的診斷聽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也門兒清。
眼前這奇怪的姑娘,看穿著聽聲音,年歲都不大,一看就是還沒成婚的姑娘家。
這年紀輕輕地還沒成婚就懷了身孕,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夏禾頭也不抬。“我剛才給姑娘診脈,發現姑娘身體似有不妥,恐還有其它病癥,姑娘請坐,待我再細細為你查探。”
夏明碧心中一慌,恐她查探出自己容顏有損的問題,忙拒絕。“夏大夫只要確診我是否有孕即可,別的暫且就不麻煩夏大夫了。”
夏禾抬頭,意味深長地看她。“這位夫人確定”
“確定。”夏明碧毫不猶豫地道。“你只要確診我當真有孕就可。”
“關于這點,夫人大可放心。我肯定你已有身孕月余。”夏禾說。
“如此,就多謝夏大夫了。”夏明碧這次極有禮貌地向夏禾福了一禮。
“夫人客氣。”夏禾答。
張大林在一旁見夏明碧沒有別的想要問診的,便對她做了個請的手勢,引導她出了夏禾的診房。
待她離開,張大林又返回診房,身后跟著一個年過百半的大娘。
夏禾收了臉上的面紗,將頭發放下來。“大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那大娘臉上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卻不見扭捏。“姑娘,俺就是覺得那地方不舒服,想來問問大夫有啥方法可以醫治不。”
這些日子以來,夏禾對“那地方”什么的已經已經異常清楚。
誰讓她是唯一的女大夫呢
來指定她看病的婦人十有八九都是和這方面有關的。
夏禾給張大林使了個臉色。
張大林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大娘把手伸出來,我先給你探探脈。”夏禾說。
那婦人見張大林不在,神色放松不少。
夏禾給她診了脈,又觀了面色,問。“大娘平日里覺得有啥不舒服的,都可與我說說,越詳細越好,有助于我診斷治療你的病情。”
婦人點頭,面色紅囧。“我這毛病少說也有一二十年了,之前一直不好意思去藥房看診,還是前幾日聽我一個同鄉姐妹說四方大藥房來了位特別年輕的女大夫,醫術精湛。我這才厚著臉皮來找夏大夫的。”
夏禾被她一夸,又聽得她是經人介紹,慕名而來,心中難免感動。
接下來的看診,得患者信任,她了解起對方的病情來清清楚楚,也就更方便接下來的治療。
待送走了這位大娘,張大林回來,看她一眼,問。“夏禾,你是不是認識之前那奇怪的姑娘”
夏禾抬頭看他。“怎么會這么覺得。”
“先不說你聽見她來,用面紗擋住了自己的臉,還弄了個婦人頭。就說剛才這大娘那么大的年紀,你也會顧慮人家的感受。”張大林胸有成竹地分析。“可那姑娘,雖然你后來嘴上喚她“夫人”,可我們都清楚,她肯定還沒成婚。她這樣的情況你毫不避諱地當著我的面說出有孕的事,擺明了就是想讓她難看。”
夏禾邪笑著看他。“你覺得她未婚先孕,我說出來,她覺得難看了嗎”
張大林想也不想。“這還真沒有。”
當時,他心中還覺得這姑娘的反應太奇怪了。
“那不就是。何來我讓她難看一說。”她想讓夏明碧難看是事實,可奈何人家臉皮夠厚。
張大林搖頭,不接受她的忽悠。“你們肯定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