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夏禾突然有這一問。
“夏大夫你等等,我去問問。”他說。
夏禾清脆的聲音自馬車里傳出來。“多謝青一。”
夜九掀開眼瞼,看著夏禾。“這種事有啥可好奇的。”
夏禾。“反正也走不了,聽聽原因,就當圖個樂子。”
這不可能只是攔下自己的夫君,就導致這條路被堵。
果然。
沒一會兒青一回來,說。“夏大夫,聽路人說是那女子懷孕了,她的夫君想始亂終棄。”
“因為懷孕,始亂終棄”夜九才不相信這樣的鬼話。
夏禾在一旁聽得暗自好笑。“只怕事情沒那么簡單。要不,我下車去打聽打聽,回來說給你聽。”
夜九瞪她一眼。“我可沒你那么好奇。”
夏禾無辜地眨巴了一下眼睛。“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再說,同為女子,我就算不至于打抱不平,但也氣憤不過。”
夜九。“女人”
真是閑的。
這次,輪到夏禾瞪他。“女人這怎么了”
看他那態度,聽他那語氣,準沒好話。
夜九看他一眼,沒搭理她。卻是吩咐外面的青一。“去把前因后果打聽清楚。”
“是。”
夏禾掩嘴輕笑。
夜九這人,越是相處越是有意思。
夜九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別扭地瞪她一眼,眼睛繼續半闔,假裝養神。
沒過一會兒,青一回來,把事情的始末大致說了一下。
原來是一頭戴斗笠的女子攔住從這里經過的一男子,說那男子是她的夫君,質問男子為何要始亂終棄,拋棄她和肚中孩兒。
男子聲稱根不不認識該女子,女子死活不讓路,跑上去拉扯,卻被男子身旁的家丁擋住。
拉扯中,女子頭上的斗笠被家丁扯下,露出一張比鬼還恐怖的臉,嚇壞了路上的不少孩子和女人。
那女子因為容貌被人看見,情緒有點激動,瘋癲地東跑西串,這才造成了現場的混亂,引起了道路一時的堵塞。
聽完青一的話,夏禾不由把這女子和夏明碧對上號。
卻在聽聞青一接下來的話后,內心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最后,青一說。“主子,奴才聽聞那男子是太仆寺卿沈家的嫡次子。”
夏禾聽得這話,前因后果一聯想,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夜九冷笑。“真是荒繆,沈家嫡次子什么時候成婚了。”
這京中局勢,但凡三品以上官員的人脈皆在夜九的心中有一副關系網圖。
這沈家嫡次子成婚
他咋不知道。
青一在外面答。“爺,只怕是這沈公子在外面的風流債。”
夜九。“這女人眼瞎。”
就沈睿這樣的居然也有人看得上,不存心往死路上走是什么。
夏禾扶額,實在沒勇氣告訴夜九這眼瞎的女人正是她的堂妹。
這夏明碧膽子也太肥了。
居然妄想因為懷孕的事讓沈家嫡次子對她負責,借由此事逼迫沈睿,讓她嫁入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