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庭權。“我就是怕你犯蠢。”
夏禾原本的感動頓時煙消云散,揮手趕人。“走,走,走,啥話也不想和你說了。”
夏庭權哈哈一笑,當真轉身要走。
夏禾。“等等。”
“還有啥事”夏庭權轉身問。
“我明日還要去一趟世子府,制作訪那邊我不在的時候你和虎老盯著點。”夏禾說。
夏庭權點頭。“放心。只不過你下次得早點回來。”
夏禾。“我盡量。”
第二日,夏禾用過早膳,剛要準備出府,院里的丫鬟就來報,說是三夫人來了。
許氏
夏禾心中雖疑惑,卻還是讓丫鬟快請。
沒多久,許氏便帶著她的貼身大丫鬟可欣走了進來。
不待夏禾打招呼,許氏便先開了口。“三嬸知道禾姐兒趕著出門還來打擾,還望你多包涵才是。”
許氏一進來就坦坦蕩蕩地說出她知道夏禾每日出門的事,又表達了自己的不得已。
夏禾含笑迎到了門口。“三嬸說的哪里話,見外了不是。”
說著,挽著許氏的手坐到暖榻上,并吩咐蘭馨上了蜜梨水。
夏禾道。“大清早的,不宜飲茶。這是我前兩三月讓蘭馨收集梨熬制的蜜梨膏制的水,三嬸嘗嘗。”
許氏本不想喝,可聽了夏禾的話,又見那杯中的水甚是好看,也就客隨主便地抬起來喝了一口。
這一喝,雙眼不禁一亮,倒是及其喜愛這味道。
夏禾笑道。“這喝點甜的人的心情會好很多,緊繃的情緒也可以放松下來。”
許氏一聽,感激一笑。“禾姐兒有心了。”
夏禾也跟著笑笑。“三嬸大清早來我這里,準是有什么事吧。”
許氏忙點頭。“這不是剛才二伯到我們三房的院子里,見了你三叔和我,說是要我無論如何都要辦妥明碧和那太仆寺卿沈家二公子的婚事嘛。”
“明碧和沈家公子的婚事”夏明碧的膽子這么大的嗎
居然把這事捅到了夏世恒那里去。
誰給她的膽子
她肚里那塊肉
許氏沒懂夏禾的心思,只當她是太過驚訝。“就是,你說這叫什么事之前商議的不是月姐兒和沈家的婚事嘛這才轉眼,怎么就變成了明碧了”
許氏說到這里,不由偷看一眼夏禾。“禾姐兒,上次和沈公子見面的是明碧對不對”
她也正是因為想起上次夏禾提點自己的事,這才找上了她。
夏禾搖頭。“我在家中坐,哪會知道這些事。只是當時聽三嬸說的話,也就那么胡亂猜測罷了。”
許氏一聽,可急了。“哎喲,我的禾姐兒,你可千萬別在這時候給三嬸打馬虎眼啊你得幫幫三嬸啊。”
夏禾聽了,倒是不解了。“三嬸這話我可聽不懂了,這事二叔既然要求,你命人去問問對方就是了。答應不答應都在沈家,又不是三嬸你能做主的。”
許氏聽了夏禾的話,只差沒哭出來。“誰說不是這個理,可二伯說,若是這事我辦不妥,那就是我無能,這執掌中饋的事也該換人了。”
夏禾被氣笑了。“我竟不知,這忠義伯府的主何時輪到二叔來做了。”
許氏這府中做主的不一直都是夏世恒嗎
夏禾不需看許氏的神情都知道她心中所想。
“二嬸只需記得這府中正兒八經的主子是忠義伯,是權哥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