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點頭,二話不說,直接告訴青一讓交待下面的人去四方大藥房和忠義伯府告知他們梁掌柜等人留宿王世子府的事。
快到世子府的時候,夜九問夏禾。“若是那梁掌柜問你怎么會認識我的,你怎么答”
“很簡單啊如意樓那次我不是給你診治了嗎你還給了我診金和謝禮呢”夏禾覺得,到了此刻,實話實說就好。
夜九點頭,卻又問。“你覺得僅是一個診治過我的大夫,我能關注到她被困長公主府我就很快知道,且親自趕往長公主府要人”
夏禾的小嘴張得圓圓的,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你說,我要怎么回答才合理”夏禾寄希望于夜九。
夜九理所當然地說。“實話實說最合理。”
夏禾瞪他一眼,懶得搭理他了。
夜九見她如此反應,有些不高興了。“你什么意思”
難不成還覺得自己給她丟臉了。
夏禾沒好氣地道。“我一個云英未嫁的姑娘家,難不成要告訴梁掌柜你我二人私相授受,有私情”
不說還沒什么,這么一說,夏禾咋覺得他們這關系弄得好像見不得人呢
夜九聽她一口一個“私相授受”,一口一個“有私情”,氣不打一處來。
咋從她嘴里說出來,他們這關系就那么難聽安
難道不是兩情相悅,互許終身嗎
想起互許終身四個字,夜九就感覺自己的耳朵一陣發燙。
他還來不及說什么,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外面響起青一的聲音。“爺,到了。”
夜九起身,想去牽夏禾的手,卻被她給拒絕了。“梁掌柜他們還在呢。”
夜九一聽,氣得不行。
狠狠瞪她一眼,完全不顧她的意愿強行拉住她的手。
等出了馬車,夏禾看見后方的馬車也停下并挑起了簾子,她一驚,一個用力把自己的小手從夜九的大手里掙脫了出來。
手掙脫的那一剎,夏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暗想,完了
果然,夏禾抬頭,借著馬車上懸掛的光,她看見夜九那張絕美的臉上一片暗沉。
“我”
可惜,夜九壓根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率先下了馬車,也不等她,大步往府門而去。
王勃帶著一干人等迎了過來,明顯看得出自家世子爺心情很不好,只得降低了存在感,讓人跟在夜九身后進府,自己則留下來安排夏禾等人。
“夏姑娘。”王勃趕緊示意身旁的丫鬟扶夏禾下馬車。
“王管家。”夏禾客氣地點頭。
青一帶著梁掌柜和藥童走過來,對王勃道。“世子爺吩咐,今夜夏大夫和梁掌柜二人留宿府中。”
王勃點頭。“那夏姑娘,梁掌柜和這位小兄弟請隨我來。”
夏禾點頭。
梁掌柜謝過,帶著藥童跟著進了世子府。
王勃命人帶梁掌柜和藥童去客房。
臨走前,夏禾看出梁掌柜似有話要說,安撫他。“梁掌柜安心住下就是,我與世子爺頗有些交情。”
梁掌柜聽了,緊繃的心情方才緩和下來。
對王勃道。“如此,就多有打擾了。煩請王管家代我謝過王世子殿下。”
若說梁掌柜之前還不知道夜九是哪位世子爺的話,那么進府時他看見的府門上懸掛的“王世子府”四個蒼勁有力的字時,這個疑問已經得到了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