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盼縱有千般不愿意萬般不樂意,可為了自己的顏面,皇家的顏面,還有長公主府那么多人的性命,最終也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就在趙盼心里嘔得不行,在書琴的開解下努力平復情緒的時候,黃凱來了。
“什么要藥材”趙盼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完全失去了她多年來一貫表現出的高貴典雅。
黃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地道。“何大夫還理了藥材清單。”
趙盼狠狠地咬著唇瓣,絲毫不溫柔地伸出一只手。“拿來我看看,我倒要瞧瞧他都寫了些什么藥材。”
“這”黃凱看了看情緒無比激動的長公主殿下,一時間不知當如何是好。
趙盼看著磨磨蹭蹭的黃凱,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拿來。”
“是。”黃凱見她有了動怒的意思,不敢再耽誤,忙將藥材單子呈上。
趙盼拿著那四五頁藥材單子,有些不敢置信地在黃凱面前揚了揚。“這些全是他寫的。”
黃凱吞了一口口水,顫巍巍地道。“回長公主殿下,這些藥材清單正是何大夫所寫,清單上的藥材多達一百五十二種。”
趙盼絕美的雙目一瞪。“她這是想搬空我的長公主府啊她。你去告訴他,緊著主要的藥材開就好,這藥材的數量也緊細一些。”
黃凱彎著腰,只差沒哭出來。“長公主殿下,奴才拿到藥材的時候就委婉的和他說過了。可是何大夫說他用藥材大手大腳慣了。再說,她也是考慮著這些人都沒有長公主你尊貴,有的珍貴藥材你可以用,在他們身上就只能用一些次等的,藥效差的來代替,這需要的數量上自然就要多一些。”
趙盼聽了,忍不住嘀咕。“他倒是再開那些珍貴的藥材啊,且不說這藥材未必能找到,就算是能找到,本宮又會傻得如此大出血。”
當她的是人傻錢多啊
若不是涉及面太廣,人員太多,她都想把染病的人解決了,換個清凈。
“我不管他說什么,你就去告訴他,這些藥材種類太多,數量太多,咱們府里一時半會兒也湊不齊。”
黃凱聽了,神色突然變得有些復雜。“奴才離開清音閣的時候何大夫說了,若是沒藥材,那他也無能為力,只能是愛莫能助了。”
“反了他”趙盼氣得不輕,直接把一旁的古董花瓶掃落到地上。
“砰”
刺耳的破碎聲刺痛著書琴和黃凱的耳膜。
“長公主殿下,你消消氣,消消氣”書琴趕緊上前為她順氣。
黃凱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長公主殿下息怒,息怒”
趙盼一邊在書琴的安撫下穩定住情緒,一邊道。“我就不信了,難不成他的命還抵不過那五萬兩黃金和這些藥材。”
書琴聽了忙道。“長公主殿下你可不能這樣想。那何大夫我們是不懼,可他身后靠的可是王世子殿下。”
黃凱也忙勸。“只王世子殿下讓青一大人陪著過來這一點,他就已經擺明了自己的態度。”
趙盼豈會不知青一的到來代表的是夜九的態度,可她就是被那何大夫的猖狂給氣狠了。
黃凱見她也想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緊接著說。“或許真是要用這么多藥材也不一定,畢竟那何大夫可是說了,他就只帶了一個藥箱,沒法裝走那么多的藥材。”
趙盼聽了,雙目一瞇。“他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