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琴趕緊勸道。“公主,既如此,那你還是聽何大夫的安心靜養就好。至于這醫治的事,還是交給何大夫就好。”
“你說的是。”趙盼順著書琴的話道。“既如此。那府里的其他人就有勞何大夫了。”
“草民職責本分所在,定當盡力而為。”夏禾拱了拱手。
夏庭權在家里一連等了十多日都不見夏禾回來,派去盯著長公主府的人回來也只說長公主府這些日子閉門謝客,除了兩個為廚房采買的婆子,再不見有人出府。
夏庭權苦等不到夏禾,內心煎熬。最后實在忍不住,只得去王世子府求見了王勃。
王勃一聽是他來,忙把人請進了府,上了茶。
“忠義伯特意來府上,不知有何事”王勃問。
夏庭權客氣地道。“家姐前往長公主府看診已十多,至今人任沒回來,也并無帶回只言片語的消息。我在家實在擔心的緊,想起家姐在離開前讓我有事可到王世子府找王管家,所以特來打探家姐的消息。”
王勃聽了,感嘆道。“忠義伯與夏姑娘果然是姐弟情深。我這里確實是有夏姑娘的消息的。”
“真的”夏庭權聽了王勃的話喜出望外。“如此,那還請王管家如實相告。”
“自然。”王勃笑得很是和藹。“長公主殿下的病在夏大夫的醫治下已經痊愈。”
夏庭權聽到這里,明顯松了一口氣。
王勃笑笑,繼續說。“至于她到現在還沒回來,那是因為她又收了長公主的另一筆診金,答應為長公主府的其它人進行診治。”
夏庭權聽到這里,一頭黑線。
他哪還不明白,準是她姐又看中了長公主府給出的可觀診金,這才一直沒回來,繼續留下救人。
“忠義伯無需擔心,夏大夫她在長公主府一切安好。”王勃最后總結到。
夏庭權也不多留。“既如此,那打擾王管家了。我這便告辭。若王管家這里以后還有我姐姐的任何消息,還勞煩派人告知一聲。”
王勃滿口答應。“一定。”
夏庭權一走,王勃就去見了夜九。
“世子爺。”
“人走了”
夜九自書案后抬起頭來看著王勃。
“回世子爺,忠義伯剛走。”王勃答。
“哼”夜九冷哼。“這是為了錢,連她弟弟的擔心都顧不上了。”
沒心沒肺的女人,看見錢,就完全忘記了外面還有多少人等著她。
王勃聽得心中暗自發笑,卻不敢真笑。
別人不知道,他豈能不知。世子爺這明著說的是忠義伯,實則說的是自己呢。
“世子爺,這也怪不得夏姑娘。夏姑娘良善,想來也是不忍長公主府那么多人被病痛折磨,死于傷寒。”王勃為夏禾說著話。
“良善”夜九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只怕更多的是為了姑母的那五萬兩黃金吧。”
五萬兩黃金
她可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