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是知道有此說法的。”
夜九苦笑。“若非冰雪蓮唯有冬天才有可能在天山得到,我父王又何至于每年冬都奔赴天山。”
這些年,他與自己父王可是一頓年夜飯都沒一起吃過。
夏禾聽了,這才知道,原來秦王每每到冬天都會離開京都是去了天山給夜九尋找冰雪蓮。
夏禾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勸慰他,只得走過去,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自己在。
夜九心中一暖,把她擁入懷里。“我沒事。”
這么多年了,他早已沒那么脆弱。
“那我送你的東西你喜不喜歡”夏禾問。
“非常喜歡。”他說。
當即,二人就讓人拿了花盆來,并取來泥土,將這株冰雪蓮給種了起來。
花才種好沒多久,王勃就走了進來,告訴夜九和夏禾,夏庭權來了。
“權哥兒”夏禾原本還打算今日回來,先陪陪夜九,再回忠義伯府陪夏庭權用晚膳的。沒想,夏庭權卻先來了世子府。“好,我馬上去。”
王勃得了她的話,道。“那我先去招待忠義伯。”
王勃剛走,夏禾就忙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裙,迫不及待地準備離開。
夜九見她要走,趕緊一把拉住她的手。
夏禾回身,看著夜九拉住她手腕的地方,不解地問。“怎么了”
夜九不看她,有些別扭地說。“你見他可以,但有一點,不許跟著他回忠義伯府。”
夏禾看他扭開的臉,微紅的耳尖,很是想笑,卻又極力忍住。“可是,我原本還想著要和他共用晚膳的。”
夜九放開拉住她的手,不咸不淡地道。“這么說,你回來的時候就是想的要和他共用晚膳”
這是,醋了
夏禾雖是第一次滋生夜九是不是嫉妒的想法,可耐不住她生存能力強,很快就反應極快地道。“嗯。原本想的是和他共用晚膳,其他時間都陪你。可沒想他卻突然來世子府了。”
夜九不舒服的心情因為夏禾的那句“其他時間都陪你”而消失無蹤。
他心里暗自氣惱,自己這是怎么了
跟一個毛頭小子爭風吃醋
他至于嘛。
可事實上他就是不舒服了。
夜九第一次發現自己是占有欲極強的人,一時間有些困惑,也有些害怕。
“隨便你吧。”他輕聲說。“你要和他回去也不是不行,就是走之前給王勃說一聲讓他安排兩個人在你身邊以保護你的安全。”
夏禾一時間有點懵。
這是怎么了咋感覺突然之間像是變了一個人
難不成之前關于吃醋的事情是她想多了
“夜九”
夏禾還來不及說什么,卻被夜九突然打斷了。
“快去吧,別讓他等久了。”他催促她。
夏禾感覺怪怪的。
感覺不應該是這樣子的啊。
可最終,他還是被夜九推出了房門。
房內,夜九頹然地走到軟榻上,一下子無力地躺了上去。
他只是突然覺得自己對夏禾的情感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可以允許自己喜歡她,寵愛她,心疼她,可他不太能接受自己變得這般陌生不受控制。
這,讓他心里第一次生出害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