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從懷里拿出一疊銀票遞給夜九,正想解釋這些銀票的來歷,卻被他理所當然地收下了。
夏禾看著他放在身旁的銀票,有些懵。“你都不懂假裝拒絕一下”
夜九看她。“你是希望我拒絕”
夏禾一時語塞。
夜九。“那不就是。既然是你給的,我收下就是。”
夏禾一時間對他這操作接受無能。“那你就不問問這些銀票哪兒來的”
夜九為自己舀了一碗湯。“這還用問嗎難道不是你在長公主那兒得的五萬兩分給我的”
直到此刻,夏禾才知道,原來自己在長公主府的一舉一動全部都在夜九的掌控內。
夜九喝完湯,擦了嘴,凈了手,這才道。“難道你不覺得比起這些問題我其實更應該好奇你把藥材放到哪兒去了嗎或者是你把藥渣收藏到哪兒還有你出長公主府的時候是怎么帶走的冰雪蓮,還有五萬兩的銀票嗎”
夏禾。“”
這都是些什么問題
夜九瞥她一眼,瞧著她那呆如木雞的樣,手支著下頜,再問。“或者我還應該問問你給長公主府的人用的藥材有的是從哪里來的。”
夏禾
夜九犀利的問題是她沒有想過的,卻是在情理之中的。
“是青一和藍慧嗎”
好像從一開始她就太信任他了,從沒想過把自己的后背交給他是什么樣的后果。
很奇怪的,這種信任,使得她沒有防備他,自然,也沒想過要防著他給自己的人。
夜九不答,只是深深地看她一眼,那雙清亮的眸子似深邃地仿若要把她吸入其中。
過了一會兒,他方才放下支著下頜的手,對她招了招手。
夏禾毫不猶豫地走過去。
他一把把她擁入壞,讓她坐在自己懷里,嚴肅認真地說。“切記,除了我不可再這般輕易地信任任何人。”
夏禾乖巧地呆在他懷里,點頭,“除了你,我也就對權哥兒不設防一些。不過,那家伙明顯沒你這么精明。”
夜九眼里的光有些沉重,很快又釋然。“那行,那你可得記好了,只有我們倆。”
夏禾反手抱著他的腰身。“也唯有你們倆了。”
夜九滿意地擁著她,問。“這次去幾日”
夏禾答。“不出十日。”
第二日。
一大早,夏禾就回了長公主府。
忙過早上分發藥汁的事,就去見了長公主。
長公主見她來,忙讓她坐。
夏禾謝過,提議先給她請平安脈。
長公主聽了,喜不自勝。
說實在的,她現在最信得過的就是夏禾的醫術。
請過平安脈后,夏禾讓她多注意休息、飲食均衡后,便落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