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孝義被夜九一兇,眨巴眨巴了一下眼,委屈地看著夜九,努力沒讓眼淚留出來。
“我就是聽見門房的的小廝他們說這話,才跟著學的。”
嗚嗚,阿九兇他。
夏禾走進夜九,伸手拉了拉他,低聲對他說。“別嚇著孩子。”
夜九一時間無語。
聶孝義這小胖子他還能不知道哪兒是那么好嚇住的。
聶孝義一聽夏禾居然敢說夜九,內心佩服得不得了。
身子掙開夜九的鉗制,往夏禾這邊躲了一些,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珠看著夏禾。
夏禾被他看得心中一軟,再次彎下身子。
夜九見了,只覺腦門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王勃見了,在心中暗自感慨哎喲,我的小侯爺唉,你這又是故意在虎口拔毛呢
“小侯爺,你看這海東青在這里,恐會嚇到夏姑娘。要不,老奴先把它放回去。”這話,王勃是故意說給聶孝義聽的。
聶孝義投注在夏禾身上的注意力果然被王勃轉移開。
只見他邁著小短腿走到海東青身邊拍了拍它的翅膀。“行,小九你先跟著王管家去,我等會兒再去找你玩。”
那海東青仿佛真聽得懂他的話一般,把頭放在他的手里青青磨蹭了一下。
王勃見狀,走過去把海東青帶了下去。
夏禾看得羨慕不已。
不知什么時候,這海東青看見她才會像對聶孝義這樣的乖巧。
夜九見她那毫不掩飾的羨慕,對她說。“你像聶孝義這樣的經常給它喂點肉,時間久了,它對你也這樣了。”
仔細回想,夜九依稀都還能記起聶孝義一開始的時候,也總是被這海東青給嚇哭的場景。
夏禾聽了,乖巧地點頭。
聶孝義看著她,突然想起之前的問題。“夏禾,你還沒說你和阿九是什么關系”
夏禾這次似有準備,只見她眼珠子一轉。“那你先回答我。你和阿九是什么關系”
夏禾假裝沒注意到夜九在聽見她喚他“阿九”時,那陰沉的臉。
聶孝義想也不想,理所當然地說。“我和阿九自然是最好的朋友。”
夏禾聽了,很滿意地給了聶孝義一個笑臉,然后理所當然地說。“好巧,我和阿九也是最好的朋友呢。”
夜九在一旁聽了夏禾這取巧的回答,眉間輕輕皺了一下,明顯對這回答不是很滿意。
聶孝義聽了她的回答,也表示自己不滿意。“夜九只與我最好。”
夏禾也不與一個孩子爭辯。“那除了你以外,他和我最好,這樣總可以了吧。”
聶孝義仔細在心中琢磨了一遍方才欣然接受。“既然你是夜九的朋友,那自然也是我的朋友,我請你吃果脯吧。”
“好啊”夏禾落落大方地與他走到暖炕上坐下。
夜九見自己反到成了被“遺忘”的那人,一時間,感覺心里怪怪的。
恰在此時,聶孝義往他看過來。“阿九,站著干嘛快過來坐啊。
夜九。“”
他突然覺得此時,特別希望聶孝義能遺忘了自己。
“說了無數遍了,讓你不要喊我阿九。”
平日只有他們二人的時候,夜九都沒這么反感他這么叫自己,可今日當著夏禾,夜九就是覺得特別不想他這么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