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萬一你猜錯了呢”
“我在下定論之前讓王勃打聽了一下瑞王的去向,再根據他和其他幾位大人的性格分析,能提出這樣意見的只能是他。”
夏禾心中無比佩服,有點沒法理解,就他這樣的年紀咋心智如妖呢
“瑞王不僅同意了六禾庭提出的兩點要求,還如你所料承諾說等賑災的事結束就到皇上面前給六禾庭求一個體面。我估摸著他承諾的這個體面就是你說的御賜牌匾。”夏禾喜滋滋的告訴他。
夜九見她這么開心,心情好似也變得很好。“無須擔心,就算這個承諾不如我們所料,我也會讓它變得如你所愿。”
夏禾嘴角含笑。“怎么說六禾庭也是初在京都落腳,步伐又走得太快,沒有一定的底蘊不說,背后還無強大的權貴世家做支撐,招人記恨惦記在所難免,若真有了皇帝御賜的牌匾,那以后自然是順理成章地在京都落了腳。”
夜九從她的字里行間聽出她這是不打算把六禾庭和忠義伯掛在一起。
想了想,夜九問。“你這是忌憚你二叔”
夏禾聽了他的話微愣,繼而失笑。“夜九,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聰明”
夜九點頭。“不少。”
不過別人說的他絲毫不在乎,可是被她覺得很聰明,他是有些驕傲自得的。
夏禾見他這樣,再次失笑出聲。“以前在我和權哥兒還很弱小的時候自然是忌憚他的。可在我們慢慢變得強大后,已經不是了。只是,對于六禾庭,我還有其他的規劃和想法,目前不事宜和忠義伯府扯上關系。”
夜九聽得她的話,也不細細追問,只是說。“夏世恒那里,若是需要我出手,你大可直接說。”
夏禾搖頭。“有的仇,得自己報才解恨。”
夜九看著這樣的夏禾,只見她陰沉著臉,眼里劃過一絲恨意,變得及其陌生。
夏禾是在世子府吃了晚膳才回府的。
說來也趕巧,她前腳才踏進水色,后腳三夫人許氏就來了。
夏禾一邊往暖閣去,一邊讓蘭馨去請許氏進來。
許氏進到暖閣,見夏禾剛凈了手,此時正拿起一旁的絹帕擦手。
“禾姐兒。”許氏走到她身后不遠的地方。
夏禾放下手里的帕子,轉身看向許氏。“三嬸今日怎么得空到我這里來。”
夏禾一邊說一邊請許氏與自己一同在暖炕上入座。
剛坐下。
許氏便道。“禾姐兒,你偶感風寒,這身子骨剛好,我本是不應該來打擾你的。可關于碧姐兒這事,我不來找你說說,我著實不知道如何是好。”
夏明碧的事
許氏說到這里,夏禾才想起夏世恒讓許氏去為夏明碧與沈家二公子的婚事周旋的事。
“碧姐兒這事,沈家那邊怎么說。”夏禾問
她突然想起,事情應該有所進展了才是。
不然,夏明碧的肚子可等不得。
許氏被她這一問,難免有些困惑。“權哥兒他沒告訴你嗎”
夏禾不解。“告訴我什么”
許氏娓娓道來。“前些日子,我來水色尋你,權哥兒說你偶感風寒,需靜心修養。我進不了水色,便請他帶話給你,說沈家同意了與碧姐兒的婚事。”
夏禾聽見許氏這么說,笑著解釋。“許是我前些日子病得糊涂,權哥兒才沒拿這事說與我聽。”
夏禾都給夏庭權尋理由了,許氏這親身母親自是趕緊順著夏禾遞過來的臺階下來。“想來是權哥兒不想拿這等事煩你,這孩子對禾姐兒最是上心。”
夏禾輕笑,問。“夏家和沈家定下的婚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