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離開無極堂的時候,夏禾和夜九都拿起手邊的面具給帶上。
在回忠義伯府的馬車上,夏禾一邊數著銀錢一邊笑瞇了眼。
夜九。“你就那么喜歡銀錢啊”
夏禾頭也不抬。“喜歡啊你不喜歡嗎”
夏禾理所當然地一句話讓夜九頓時啞口無言。
數完了錢,夏禾美滋滋地抱著銀票。她看著手里厚厚的一疊銀票問夜九。
“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再多給你一些藥液”
夜九搖頭。“物以稀為貴。這樣的效果最好,你給得多了,那就沒人瘋搶了。”
夏禾點頭。“那還是按我們之前說好的,每日里我只給十瓶藥液就好。”
夜九點頭。“一切按計劃行事。你只需做好最后一日的準備就可。”
夏禾慎重地點頭。“我明白。”
感染傷寒的人越來越多,可六禾庭治療傷寒的藥礙于長公主殿下那里,一直遲遲沒有現世。
現如今,夏禾只希望這三日的時間轉眼即逝。
這樣,才可以早點救更多的人,讓那些受病痛折磨的人早日脫離苦海。
到忠義伯府時,夏禾剛下了馬車,就見夏庭權也剛好在此時回來。
“姐”夏庭權挑開車簾就看見站在馬車旁的夏禾,很是意外。
夏禾看了看正跳下馬車的夏庭權,又回身看了看掀開簾子正準備叮囑她幾句的夜九。
一時間,她的反應比大腦快。
只見她伸手一把拉下夜九的車簾,急急忙忙地對青一說。“青一,快送你們爺回府。”
青一
他只當沒聽見夏禾的話。
他是自家爺身邊的侍衛,只遵循他的吩咐。
即使眼前吩咐他的女子是爺心里的人,那也不行。
夏禾見青一壓根沒聽自己的,尷尬得不行。
可她看了看已經往他們這邊走來的夏庭權,更急了。
正在她急得不行,不知所措的時候,馬車里響起了夜九冰冷無情的聲音。
“青一,走。”
“是”
幾乎是在青一話落的瞬間,他身下的馬兒無需人駕駛地就往前方而去。
夏禾
完了
肯定完了。
夏禾有一種預感,這次夜九可真是氣得不輕。若她就這么由著他離開,以后想和好就難了。
“姐,那是誰呢”正當夏禾暗自懊惱的時候,夏庭權已經來到了她身邊。
夏禾轉身打量著不遠處夏庭權坐回來的馬車,暗自一咬牙,提起裙擺就往馬車的方向去